所以幾位娘子心裡雖有意見,也不會出聲。
溫老夫人瞧著兩人臉上期待無比的表情,再瞧瞧其她人,雖然沒有開口,但是她也看出來了,大家的眼睛裡都是期待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可以出去玩了?”
“啊……祖母,您剛剛明明說是讓我們出去白佛寺的~”
溫知南這時候己經全然忘了,她平日裡怕祖母怕的緊,腦子裡只有可以出府這一個聲音。
“三姐姐,你是聽錯了,祖母是讓我們出去給幾個哥哥祈福的,順便讓我們散散心~”
溫酒出聲,對著溫知南眨了眨眼睛。
溫知南立馬反應過來,改口道:“祖母莫怪,是孫女一時嘴快。是我們出府為幾個哥哥祈福,不是出去玩。”
“是啊,是啊,祖母,三姐姐說錯了,六姐姐說的對。”
溫櫻橋邊說邊點頭,表示肯定。
這一舉動,惹的眾人大笑不己。
溫櫻橋眼睛轉了兩下,臉上裝作無辜,表示自己不懂大家在笑什麼。
隨後偷偷的朝著六姐姐擠了擠眼睛。
幾人都在等著老夫人發話,但這個等待的時間確是最難受的。
溫樂安觀察著老夫人臉上的表情,思考一二,隨即起身朝著坐在上位的老夫人走去。
站在身後,輕輕捏著老夫人的肩膀。
“祖母,您也是想讓我們去的是不是?您只是想治一治我們這急躁的性子,讓我們都知道,凡事都是不易得到的,對不對?”
溫酒靠著椅子,手指下意識的敲著手邊的桌子。
溫樂安上一世能走到那個位置,不是沒有道理的,察言觀色的本事,不是人人都有的,能在合適的時機做出行動更是不易。
她從什麼時候開始呢?
三月瞧著姑娘的動作,想來姑娘又是有心事兒了。
溫知南最是討厭溫樂安這副模樣,但是她己經很想出府了,再是看不慣,也沒有出聲。
餘夫人眼睛瞧著對面大娘子的表情,滿臉笑意,透露出一絲得意,而身邊的餘清婉卻是一臉嫌棄。
看來,這溫府裡的事兒,也是不少的。
溫老夫人見差不多了,拍了拍溫樂安的手,開口道:“有心了,五丫頭坐下去吧。”
溫樂安開口回答:“祖母,樂安不累。”
溫老夫人連說幾句,有心了。
隨即開口道:“好了,去吧,你們幾個都去,但是要帶上護衛和家丁,注意安全。還有,出了門,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,要記住,你們代表的是溫府的家教,切不可大意。”
”。記警孫,母祖,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