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鵲,你要明白,越是這種情況,越要沉住氣,一個沒了母親又被送走七年的姑娘而己,有何擔憂的?我瞧著那大娘子可不是個好相處的,這兩人雖然明面上和和氣氣,可是心裡都壓著一股子勁呢。”
田軟軟低頭緩緩出聲,看著自己的手指,母親說,這雙手十指圓潤,是最有福氣的人。
“姑娘說的不錯。可是姑娘,這老太太對六姑娘還是很上心的。奴婢聽說這海棠院兒以前這五姑娘要住,可是卻被老太太回絕了,這六姑娘一回來,就住了進去,聽說因為這事兒,五姑娘房裡的茶盞都碎了好幾個呢。”
喜鵲雖然沒去過那海棠院兒,可是這幾日,她聽著姑娘吩咐,與這府上的丫鬟打好關係,也打聽到一些。
“那又如何,這老太太要是真對這溫酒上心,就不會將人放在外7年之久都不接回來。所以這溫酒就算老太太喜歡,恐怕也是在老太太心裡那杆上輕的。若是真遇到選擇的地步,那溫酒又是被拋棄的那個。”
不得不說,田軟軟有一點厲害之處,就在於在事情面前,分析的透徹。
喜鵲點點頭,雖然有些大道理她不明白,但姑娘說的話,一向是對的,畢竟,姑娘在宜凌時,府上的那些個姊妹都是鬥不過姑娘的,要不然也不可能那些庶出的姑娘一個都沒有來。
……
溫櫻橋還未去過白佛寺,不知道有多遠,只等她在睜開眼睛的時候,是被三姐姐搖醒的。
“我說你這丫頭是瞌睡蟲嗎?這麼能睡。”
溫櫻橋做了個鬼臉,起身跳下馬車,看到的不是白佛寺,而是一條長長的臺階,不陡,但是——長。
溫梔虞讓家丁將馬車從後面拉上去,她們則是從前門下車,畢竟拜佛要心誠,而且就是算達官貴人來了也是要走這條路的。
畢竟白佛寺真的靈。
溫酒站在身後,瞧著眼前的白佛寺,不知為何心又逐漸沉悶。
看來,不止是因為季羨了……
“好了,都走吧。”
幾人到了門口,己經有兩位小僧在等候,帶她們首接去了禪房。
因為今日來了香客多,所以安排兩人住一間。
這院兒裡一共北側五間,東西兩側各三間。
溫梔虞和溫樂安住在中間位置。
溫柚檸和溫依然一間,住在從右到左第二間。
溫知南和田軟軟住在從右到左第西間,原本溫知南還想和溫酒住,但想到自己這個表妹沒來過,自然也就和她一個屋子了。
溫酒和溫櫻橋住在最後一間,還留了一間就住了幾個婢女,靠近溫梔虞和溫樂安。
因為溫梔虞她換個地方失眠,必須得有人在身邊,所以也就留給她了,說是留,還不如說是人家自己強硬安排。
“各位施主,用齋時間是酉時一刻,到時候還請各位施主到齋房用齋。”
“多謝。”
這一路上幾人也是累了,便都各自進了房間休息。
“六姐姐,你來過白佛寺嗎?祖母說這裡很靈驗,是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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