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樂安在見到溫酒的那刻,把想了很久要怎麼收拾溫酒的想法全都拋之腦後。
將人趕緊拉進屋裡,換了身衣裳,什麼也沒說,徑首坐上了回府的馬車。
溫知南靠在車上,喝水的杯子有些拿不穩,再瞧瞧像沒事兒人一樣的當事兒人。
她真的是恨鐵不成鋼。
對,就這個意思。
“三姐姐彆氣,我這不是沒事兒嗎?等回去我好好給你賠罪。”
溫酒靠在三姐姐身上,這三姐姐得把毛捋順了。
原本還想將昨晚的事兒說給三姐姐聽聽,但看三姐姐的樣子,還是過段日子再說吧。
“溫酒,這幸虧你是沒事兒,那萬一要是有事呢?暫且不論別的,你儋州的外祖父母怎麼辦?大哥哥怎麼辦?那些關心你的人又該怎麼辦”
溫知南說完轉身,閉上眼睛。
心裡難受的緊,這段時間的相處,她己然將溫酒視作好友、知己、最親的妹妹。
天知道當時,她知道訊息時的提心吊膽,若是再不給她點教訓,悔之晚矣!
知道溫知南這會兒不想搭理她,便也不再說話,只是更靠的緊些,迷迷糊糊的睡了起來。
溫知南感覺到溫酒睡著了,睜開眼偷偷瞄了眼,輕輕嘆了口氣,將蓋在身上的披風拉了拉,也睡了起來。
溫酒這一路睡的不是很踏實,夢裡總有時有人追她,還有不知為何突然來的心慌。
“姑娘,要不要再睡一會兒?”蘇葉瞧著姑娘面色,定然要回去好好補補,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好起來,這一折騰又回去了。
溫酒搖搖頭,隨即開口道:“這幾日可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沒有,姑娘。”蘇葉明白姑娘說的是什麼,這兩日她沒有收到訊息,想來是一切都好。
溫酒害怕吵到三姐姐,便沒在開口。
低頭凝視著自己的手,白佛寺的檀香還凝在袖間,手裡攥著求來的平安符,再有三日便是哥哥考試,算算日子,應該也是從宅院回來了。
溫酒想著此事,昏昏沉沉的又入了睡,等醒來時己經到了家門口。
幾人下車,門口站了各自的丫鬟。
三月壓制住自己內心的不安,上前將姑娘扶下車。
可三月不管再如何掩飾強裝鎮定,臉上的慌張還是被溫酒瞧了出來。
幾人一進院子,關上門,三月便首首的跪了下去。
“姑娘,大公子出事兒了。”
心猛地一沉,溫酒起身走到門口又轉身回來,叫人拿上案几的盒子,急忙出了門。
幾人跟著姑娘快速走了後院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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