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安兄!”
“江公子。”
江少辭興沖沖的朝溫時安擺手,朝他們走來。
“我就說是時安兄嘛,他們還都不信。”語氣莫名的充滿一絲慶幸。
“他們?”溫時安疑惑,話音剛落,季羨等人便從拐角走出。
溫酒眼神掃過,走在最前方的是祁宴,左邊是青禾還有百里月與百里雲欣,右邊依次是百里雲周和季羨,兩人對視那一瞬間,溫酒眉眼輕輕地一挑,眼尾微勾,眼裡藏著滿是笑意。
季羨沒想到溫酒會來這一下,隨即不經意轉身靠在旁邊欄杆上。
看似表面風平浪靜,可錯開的眼神里滿是慌亂,指尖在袖中輕蜷,在無人注意的角落,嘴角輕輕勾起,又迅速消失,只留下己經泛紅的耳朵。
但在溫酒眼裡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這脾氣怎麼這麼陰晴不定?還是因為身邊的百里玥……
溫樂安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三皇子,連忙整理衣裙,還好今日她這身打扮可是費了不少心思。
“見過三皇子,見過青禾公主。”
“不必如此見外,尋常稱呼就好。”眼神掃過站在後面的溫酒,又迅速移開。
溫樂安在請安的時往左輕移了半步,剛好將身後的溫酒遮擋個大概。
起身抬眼時與三皇子的不經對視,臉頰泛紅,又迅速低頭。
“是。”溫時安隨即應答。“祁公子也是出來遊湖嗎?”
“不錯,只不過來晚一步,船己經沒有了。”語氣帶著一絲可惜,但眼神里卻絲毫不慌。
溫時安心裡閃過一絲異樣,但又壓了下去,接聲道:“今日遊人多,想是都來這裡放鬆一下。”
眼見溫時安沒有開口,祁宴眼神閃過一絲異樣,自己身為皇子,又不能主動開口,正想如何張嘴,卻不想一旁的江少辭己經張口。
“唉,我說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同乘一艘船就好。”隨即伸手,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環住溫時安的肩膀,挑了挑眉,不等溫時安回答又轉頭對上一旁的百里雲周:“是不是啊百里兄~”若是日後算賬,也能多一個人幫他擋一擋。
百里雲周哪裡不清楚這人心思,可他終究臉皮沒有江少辭那麼厚,連忙做禮回答:“今日就叨擾時安公子了。”
溫時安回禮,對上身邊江少辭的躲閃的眼睛,在所有人看不見的身後,重重的捶了一把江少辭的後背。
江少辭感受到溫時安的怒意,多少有些心虛,用扇子遮住自己嘴巴,悄摸說了聲抱歉,但眼裡看熱鬧的心思卻絲毫不遮掩。
再說了,季羨才是最大的始作俑者好不好。
他也是受害者,誰讓季羨大半夜來他房間,說是今日帶他吃喝玩樂。他一聽這話,哪裡忍得住,和尚似的兄弟要出去找樂子,他哪裡有不陪的道理!
還特意退掉了蓮兒姑娘的邀約,誰能想到,他看到青禾的那一刻,天都塌了,他也很難過的好不好。
溫時安無奈嘆氣,他就知道這人如此開心就沒好事兒,但還不等開口,祁宴己經出聲。
“那就多有打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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