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二姐姐與我同去吧,今日天色有些晚了,剛好二姐姐早上一同與我用膳,嚐嚐我婢女的廚藝?”
溫酒看出二姐姐的猶豫,再說,她原本也是想要找二姐姐的。
溫柚檸鬆了一口氣,還想著該如何開口,沒想到六妹妹首接開了口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我明日便來尋你。”
兩人因住的方向不一樣,在路口便各自回了院兒。
……
夜色逐漸暗了下去,溫府上下一時靜肅不己,平日裡嘴快的幾個老婆子也是趁著天色躲在暗處偷偷說幾句。
“聽說了嗎?這大娘子被禁足了,現下是這二娘子掌家。”說話的老婆子掏出一把花生邊吃邊講。
“這麼大的事兒怎麼會沒聽說!”另一位老婆子連忙接話。“我還聽說,這五姑娘被抬了回去,這會兒也不知道醒沒醒。”
“你與其擔心這些,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,平日裡就你見風使舵最快,巴結大娘子那個勁哦~現下二娘子當了家,你可得當心哦。”誰不知道這死老婆子天天往大娘子院兒裡跑,就是想得個臉,現下好了,大娘子被禁足,看她怎麼辦。
“放屁,那是誰的差遣我,我就做事兒快些,哪裡見風使舵,你快閉上你的臭嘴吧!”一時被說中了心思,王婆子使勁拉長那幾乎看不見的脖子。
“與你們說不通,懶的理。”隨即起身就要離開,臨走前又轉身抓了一把瓜子這才離開。
其餘幾人哈哈大笑,她們早就看不慣這王婆子,氣急敗壞的模樣正叫她們開心。
五姑娘院兒雲南閣內燈火通明,服侍的丫鬟卻離主屋三丈遠。
“好了,樂安,醒來吧。”溫樂安聞言睜眼,起身瞧著坐在床邊憔悴的母親,心裡難受不己。
“母親,該怎麼辦,父親奪了你的管家權,還禁了足。”母親這麼多年籌謀,才有瞭如今這地位,現在都功虧一簣了。
溫酒、還有溫知南,還有其他那些貴女,指不定怎麼在背後笑她。
“該死的小賤人,竟然敢算計我!”桑柳顏一想到今日吃癟,還有餘清婉那賤人得意和嘲笑的表情,
“母親,你是說六妹妹她……”怎麼可能,她才多大,而且才剛回府不久,她院兒裡可都是母親安排的人。
“什麼六妹妹!她不是你六妹妹!你不是也說她不簡單嗎?你仔細想想,最近遇到的事兒,一樁樁一件件,哪裡沒有她的影子!”
還是她太心軟,當年就應該首接處理了她,就不會有今日這事兒,那溫時安也早就去見閻王了!
是啊,若是溫酒不回來,那嫁給三皇子的人就是她。
“那母親我們該怎麼辦?還有大哥哥的事兒,真的是……”雖說她痛恨溫酒,可大哥哥……
桑柳顏看著眼前這個臉上露出猶豫的女兒,一時有些失望,她有三個孩子,唯有這個她最是放在心尖兒上,到頭來沒想到還因那賤人的兒子猶豫。
她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