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緩和氣氛,幾人都提議玩遊戲,船上地上有些,葉子戲便是第一選擇。
人數多,便用抽牌形勢決定幾人一組,走了個青禾與百里玥,還有個不會玩的溫櫻橋,剛好十五人,三人一組。
好巧不巧,溫酒、田軟軟、江少辭、溫懷宇、季羨、祁宴,溫樂安七人一組。
其餘八人一組,溫知南沒有與溫酒一組有些失落,想和溫懷宇換,誰知道那小子就是不願。
“哈哈哈,今日可都不許賴賬,輸多少算多少。但是現在因為我們今日人多,葉子也就多加了一倍,規則自然也是跟著變。”江少辭玩這些己經是熟的不能再熟,其餘的人也都是玩過許多次,所以也不在話下。
溫酒其實上一世對這些不感興趣,一股腦的死讀書,嫁給祁宴後學著怎麼做好一個皇子妃、太子妃……
但是後來,因著祁宴越來越忙,她閒來無事,聽了身邊溫樂安安排進來丫鬟的話,中七與幾個丫鬟玩這東西,後來不知青禾如何得知,被告到儷妃面前,被當著整個下人的面,斥責一通,罰了銀子。
她也因此失了臉面,管理後宅越來越人微言輕。
現在想來,多簡單的手段,明眼人一眼能看穿的把戲,她卻眼盲心也盲,還真是活該。
“六妹妹坐的位置方便嗎?若是不方便我們可以換一下的。”溫樂安裝作不經意的詢問,將位置偷偷的又向右邊移動了一些。
不錯,溫樂安右邊是祁宴。
一張長桌,祁宴自然坐的是主位,左邊是溫樂安、右手邊是江少辭。
田軟軟瞧著位置,快了溫酒一步,坐了溫樂安旁邊的位置,裝作不經意,迅速倒了一杯水,朝著還沒落下的溫酒招手。
“六表妹,快過來坐,這水溫剛好。快潤潤口。”田軟軟笑的一臉無害,再搭配上一雙杏仁大眼睛,多了幾分靈動。
溫酒原也沒想挨著田軟軟,所以對她這點小心思也毫不在意。
隨即點點頭,拉著溫櫻橋坐下。“多謝。”
見溫酒沒多話,田軟軟偷偷鬆了一口氣,這樣她離那人又近了一點,
溫懷宇見狀想也沒想抬腳便想坐在六妹妹對面,卻不想被江少辭扒拉了一把。等再次轉身,季世子己經坐在了六妹妹對面,看著中間的位置,只好落坐。
所以季羨與溫酒就這麼水靈靈的面對面坐定。
“我說不方便的話,五姐姐可以與我換嗎?”溫酒問。
“六妹妹是生氣了嗎?我並非故意挨著祁三公子坐,牌技一向差,每次都是祁三公子幫我看的,若是六妹妹介意的話,那我便換吧……”溫樂安哪裡想到溫酒會不按常理出牌,臉上一時尷尬,裝作不經意眼神掃過祁宴。可憐巴巴的樣子,再加上柔弱無比的語氣,沒有幾個男人抗的住。
而且還是京城美人榜上的美人前三。
說完便要起身,身邊的祁宴出手拉住,隨即覺得不妥,又立馬放開。
“六姑娘若是想換,不如和少辭換下吧,五姑娘牌技確實不行……”說完看向溫酒,他其實也藏著一份心思。
可惜讓他失望了。
“沒關係,五姐姐坐祁三公子旁邊,正好。”溫酒頭也沒抬,淡淡說道。
可在祁宴看來,溫酒這是在鬧脾氣,嘴角上揚,又隨即消失。
“哎呀,快點的吧,六姑娘今日這葉子牌,輸了算我的,贏了算她的,開始開始。”江少辭見幾人坐個位置都磨嘰,隨即催促,尤其是那個溫樂安,小心思是越來越明顯了。
”。了子公江謝多就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