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三猶豫,溫時安還是問出了口。
“小酒,你喜歡皇宮嗎?”
“不喜歡,裡面的人和物我都不喜歡。”冰冷的宮殿,時時刻刻都充滿算計的人心,還有無時無刻不在提心吊膽的腦袋。
“那祁宴呢?妹妹可喜歡?”溫時安靜靜盯著溫酒的眼睛害怕錯過什麼。
溫酒看著哥哥如此緊張的神情,想起上一世,她出嫁前一天也是這般問她。
也是在這個房間,不過那時,她己經完全沉浸在祁宴設計的圈套之中。
那時哥哥懷裡拿著自己積攢多年的地契、鋪子、字畫……等等。
那時哥哥是怎麼說的?
“妹妹,若是不遠嫁,我便養你一輩子,這些東西夠你生活,若是嫁,那這些便是你的嫁妝,若是祁宴……祁宴傷你,大可不必委屈自己,回來便是。”
後來細想,哥哥早就知道結果,只是他不想我傷心,便準備了這些做為我的後路而己。
可現在,不會了。
溫酒抬眼,認真說道:“哥哥,我不喜歡祁宴,這婚事,也是要解除的。”
溫時安緊握的手一頓,緊張的神情聽到這話瞬間放鬆。
只要不喜歡就好。
“妹妹,祁宴他不是你的良配。”溫時安停頓片刻繼續說道:“這人遠不止表面看起來良善,心思深沉,讓人琢磨不透。”
“放心吧,哥哥,我絕不會嫁入皇宮的。”溫酒語氣認真,伸手發誓。
“好,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,若是聽到什麼風言風語,你莫要理它。”溫時安失笑,將手拉下來放進被子裡,順勢捏了捏被角,開口:“好了,哥哥信你。早些休息,你剛醒,不要如此費神,哥哥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溫酒點頭,也讓溫時安回去休息,這才幾日的功夫,哥哥眼底的紅血絲都出來了。
蘇葉見公子出了門回院兒,這才進門。
剛剛公子和姑娘說話,誰也不讓打擾,她們幾人便在門外守著,見人走了,這才回了房間。
“姑娘,還要喝水嗎?”三月輕聲詢問。
“不了,給我講講這幾日發生什麼事兒了,哥哥為何說話通通吐吐的?”溫酒搖搖頭,隨即開口詢問。
“姑娘……沒什麼大事兒。您還是快點休息吧。”秋月臉色難看,轉過身體,整理著桌上的茶水,她想起這幾日府裡的一些傳言,心裡帶著委屈。
是替姑娘委屈。
“蘇葉說。”溫酒臉色沉了下來,必定是有什麼事,蘇葉是個藏不住事兒的,而且她隱約感覺到與前幾日有關。
“哎呀,就別瞞著姑娘了,瞞得了一時瞞得了一世嗎?”蘇葉剛剛就想說的,只可惜大公子竟來打斷了,這才停下來。
秋月轉過身想打斷,可對上姑娘的認真的眼神,癟嘴低頭,不再言語。
“姑娘您落水那日可還記得,誰同您一起落了水?”蘇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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