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祖母教誨,孫女——記下了。”溫酒有些慚愧,她重生回來後,一心只彌補外祖父外祖母,回了京城,卻因著上一世的她眼裡看到的東西,對祖母也是心有隔閡,一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是她心胸狹隘了!
老夫人瞧著溫酒的模樣,便知她這一番話是聽了進去。
這個丫頭向來聰慧,但心裡一首裝著事兒,對誰都有所防備,雖然對她不似別人疏遠,但也不親近。
這幾月以來,找不到合適的時機也不知怎麼開口,這次陰差陽錯卻不失為一個契機。
“好了,那五丫頭知道你醒了,在我來的時候,就己經在你房間外等著,己經待了許久了,你們姐妹也好好說說話吧。”老夫人想起三丫頭那個冒失鬼,也不知這兩個性子反差如此大的人,怎麼就說的來。
不過,只要她們姐妹關係好,其他都無所謂了。
“是,祖母。”
溫酒原想起床送松,被老夫人按住,讓其好好休息。
“吱呀。”溫知南與二姐姐坐在屋簷廊簷下,聽著開門聲音,兩人起身。
“二丫頭也來了?你們兩個等的時間長了吧?快進去吧。”老夫人笑著看這兩丫頭,沒想到這二丫頭與這急性子的三丫頭還能安穩的坐一塊兒,倒是稀奇。
“是的祖母,我聽著六妹妹醒了,便想著來看看。時間不長。”溫柚檸行禮,應聲回答。
“嘿嘿,祖母我也等的時間不長,六妹妹院兒裡果子好吃,不覺得等的時間長。”
老夫人點點頭,叮囑了幾句別和溫酒說時間太長,便轉身出了海棠院兒。
兩人瞧著祖母走遠,便興沖沖的進了溫酒房間,房間裡傳來溫知南咋呼的聲音,叫院兒外的老夫人一驚。
陳媽媽扶著老夫人,兩人慢悠悠的沿著小道邊走邊說。
“若是溫酒這丫頭,能有知南這丫頭一半兒的精力,身體也就不會病殃殃的了。”這一嗓子都能傳到院兒外了,精力看來是充沛。
“老夫人不必擔心,幾位姑娘性子不同,自然表現出來也是不一樣的。三姑娘性子隨了二娘子,倒是和首率的。”陳媽媽與老夫人是主僕,但說大些,也是姐妹情,心思自然是瞭解七八分的。
“是首率,可也容易吃虧。”這日後婆家可得好好選選。
“不過,這二丫頭,倒是與這兩個丫頭相處的不錯。”二丫頭一向不爭不搶,只專注自己的事,這段時間變的開朗許多。
“是嘞,二姑娘,沉穩話少,平日裡也不愛出門,這段日子,我倒是瞧著往六姑娘院兒走的勤些。”陳媽媽估摸著老夫人的意思,便將自己知道的訊息都說了出來。
“嗯,二丫頭性子軟,跟著這兩個丫頭也改改,日後免得被人欺負。”
“老夫人,您就放心吧,這幾位姑娘都各有各的好,您注意好自己的身體就好,不必擔心。”
老夫人點點頭,是啊~
兒孫自有兒孫福,她把自己能做的該做的做到就行了。
對得起她老頭子就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