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葉眼底懊悔還未消散,聽著姑娘吩咐,隨即坐在馬車內凳子上。
“蘇葉,今日之事也算是給你提個醒,在這京城水深,我的身邊時時刻刻都暗藏著危機,若是日後再這般感情用事,之後的下場如何,無人能料。”溫酒語氣平穩,眼神里的堅決與一閃而過的痛惜,讓蘇葉慌了神。
迅速低下頭,泛紅的耳朵與緊握的雙手,還有加速的心跳,原來姑娘什麼都知道。
她不就正是感情用事嗎?
“……是,姑娘,奴婢警記。”
溫酒不再言語,她能做的也是隻是現在提醒,若是後續如何,還得看她的造化,有些因果之事,她也是無能無力,只能靠她自己。
因著溫酒急匆匆的出了門,溫知南被安排在溫酒院兒裡幫忙打掩護,這半日連門都沒敢出。
現下己經叉腰環臂在這房裡轉悠了八百個來回,就在溫知南停在客廳中,決定出去找人的時候,終於等來了消失半日之久推門而入的溫酒。
“你要是再不回來,我都要出去找大哥了來尋你了。怎麼這麼久?事情很嚴重嗎?”溫知南將人拉過坐下,倒了杯溫水,遞到手裡,暗暗的觀察溫酒,癟癟嘴一臉失望,她就知道自己從這丫頭臉上探究不出分毫,這丫頭向來不會喜形於色,自然看不出。
“三姐姐別急,這就是因為事情比較麻煩,但也算解決了。”溫酒喝了口水,輕聲回答。
“怎麼回事兒,方便講嗎?”溫知南雖然好奇心是有,但更多的是關心,好歹這趙詢她也叫聲表哥。
蘇禾與三姐姐也算是朋友,在說,若是這事兒不說,以後風言風語的還不如首接說了,免得生出些不該有的閒言碎語,也讓三姐姐對蘇禾有誤會。
所以溫酒思索一番,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清楚。
“啪!”溫酒被嚇了一跳,今日己經是第二次被這拍桌子的聲音嚇到了,第一次是表姐,第二次是三姐姐,這兩個人見面就懟,也不是沒有原因。
瞧瞧,這發脾氣的動作都是一模一樣,也不知這兩人的手疼不疼。
“我就該跟著你去,要是我去,我定然將那兩人打的他們親爹親孃都不認識!”蘇禾那小身板,那細聲細氣的怕是罵人,都會被誤以為是撒嬌!
“照我說,趙詢今日就該往死裡打,大不了都進內獄,這可是天子腳下,我們還是世家子女,我就不信了,這天底下還真就沒有王法了!”溫知南越說越氣,手掌都被拍的通紅。臉上氣憤之色與心裡的無名之火難以壓制。
溫酒搖搖頭,卻溫梔虞聲音己經隨著推門聲傳了進來。
“呦,三妹妹這是出什麼事兒了?怎麼張口閉口就是進內獄~”
溫梔虞與溫樂安兩人跟著老夫人前後腳進了門,一臉看熱鬧的模樣,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。
“是啊,三姐姐,我怎麼似乎聽到……趙詢的名字~”溫樂安裝作有些為難,又似乎不經意的提起。
這京城誰人不知,雖沒有擺在明面上說,但這麼多年溫家老太太的一舉一動,都在暗示與這趙家劃清了界限。
“五姐姐說笑了,我與三姐姐玩笑罷了。”溫酒行禮後,將老夫人引到桌子旁坐下,又招人換了一壺老夫人愛喝的菊花茶。
“祖母怎麼過來了?今日胃口如何,剛剛我差人出去芙蓉記買了您最愛的芙蓉糕,現下還熱著,祖母賞臉吃些?”
溫酒這邊說著,秋月己經將東西都擺了上來。
這芙蓉糕若不是提前兩天去排隊,恐怕就算你是哪個王爺來了,也得等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