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佑檸當街將男子打的遍體鱗傷,人人都說趙家會被懲罰,誰知人家反過來首接先告到皇上面前,說人家寶貝女兒伸張正義,沒有獎賞也就罷了,怎麼還被罰,鬧了好幾天。
皇上最後將那人下了大獄,賞了趙佑檸手中金鞭。
所以,一般人也不會去招惹趙佑檸。
厲婷婷咬了咬牙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,冷哼一聲:“趙佑檸,你護得了她一時,護不了她一世。走!”
說完調轉馬頭,帶著幾個貴女策馬而去。
水紅騎裝的貴女臨走前回頭看了溫酒一眼,低聲道:“裝模作樣。”便也跟了上去。
這邊,溫酒終於'好不容易’翻上了馬背,卻坐得歪歪斜斜,雙手緊緊攥著韁繩,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,一副隨時會摔下來的樣子。
趙佑檸豎起大拇指,若不是見過她騎馬的樣子,還真就信了。
“小酒,咱能裝得體面些嗎?”趙佑檸委實被小酒這這一番操作震驚到了。
溫酒對著趙佑檸挑了挑眉:“放心吧,有你看不完的戲。”
隨後俯在馬背上,低聲嘀咕:“別急,等下了場,我帶你回家。”
黑馬的耳朵轉了轉,腳下轉了兩圈首接跑了出去。
馬背上的溫酒裝作身子一晃,隨後發出“哎呀”一聲,伏低身體,衝了出去,看上去像是被馬帶著跑、完全控制不住的模樣。
趙佑檸聽到這話,眼底起了興奮。
小酒出手,可沒個輕重!隨即追了上去。
一旁的溫知南不知情況,拉起韁繩,連忙趕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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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,這六姑娘危險吶~”江少辭睜大眼睛,扇子捂嘴驚歎一聲。眼神瞥向坐在一旁貌似事不關己的某人。
季羨坐在看臺上搭好的營帳下,閉目養神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你不去看看?”江少辭湊過來。
“有什麼好看的,摔不下來。語氣淡淡道,呷了一口茶。
“嘖嘖嘖,你清高,你不去有的是人去嘍。”你就嘴巴吧,到時候可別哭。
季羨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,沒接話,將茶盞擱在扶手上,左手搭在膝上,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那枚玉扳指。
隨後起身。
“唉,幹嘛去?”
“我去西邊看看。”話出口,人己走遠。
“不是說不去嗎?”江少辭故意問。
季羨己經邁出兩步,聞言頓了一下:“我只是散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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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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