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——長的還可以吧?
眼神瞟過一旁,落在一個破瓦罐上。
“季羨,你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候,偷偷給我燒水喝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還抱了我一晚上?”
“是。”他說。
她盯著他看了片刻,忽然彎起嘴角,那個笑容帶著點發燒後的迷糊和暈乎。
“那我若是不以身相許是不是不足以報答救命之恩?”
“你從河裡救了我。”
“你替我擋了箭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既如此,我們兩個就不要推辭了,相互以身相許就可。”
“溫酒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,從嗓子眼裡擠出來。
“嗯?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好好說話。”
“我是在好好說話啊。”溫酒一臉無辜,撐著手臂坐起來,但因為燒還沒退乾淨,動作慢了半拍,整個人晃了一下。
季羨伸手扶住她的肩膀,手碰到她肩頭的那一刻又像被燙了一樣縮回去,但看到她還在晃,又伸出來,穩穩地按住。
“還是世子其實是為了百里玥。”為了百里玥,這才出手替她擋了一箭。
季羨原本扶著她肩膀的手猛地一頓,周身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,清冷的眉眼間覆上一層不易察覺的沉鬱,指尖微微收緊,骨節泛白。
“我與百里玥,並非你想的那樣。”季羨開口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溫酒深吸了一口氣,閉上眼睛,又睜開。雙手撐地,緩緩站起,向前一步蹲下,抬眸望著季羨,目光灼灼。
季羨抬起頭,對上她的目光,心頭猛地一跳。
溫酒眼底的堅定像是身邊燃燒的烈火。而這團火是為他燒的。
“季羨。”溫酒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下來,“你給我聽好了。”
“我不管你心裡現在裝著誰,不管你從前對百里玥是何心意。”
“就算你此刻喜歡別人,我也不在乎。”
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,彎下腰,雙手撐在他兩側,將他整個人圈在中間。
這個姿勢太近了——近到她撥出的熱氣撲在他臉上,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底自己的倒影,近到他只要一抬頭就能碰到她的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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