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安問：“難道暴走狀態下除了注射淨化劑，就沒有別的解決方法嗎？”
楚則單手撐在艙壁上。
他身量高挑，完全將靈安困在深沉的陰影中。
靈安突然覺得有點冷，不自覺打了個寒顫，目光落在近處那冷白的手上。
楚則收了手，食指和中指併攏比槍手勢，抵在太陽穴點了兩下。
“徹底變成汙染物以後是沒救了，只能被清除。”
靈安一下明白他說的清除是什麼意思，眼睛都放大了瞬。
“但在那最終結局之前的話……”
楚則抬手給靈安戴好頭盔，解釋道：
“就像我那天跟你說過的，有些隊伍會採取極端手段，把汙染強行轉移到低汙染者體內，用壞了就當場清除。”
“反正撲上來的飛蛾比比皆是。”
生存空間有限，低等級人數眾多，沒有過人能力的低等級會被驅逐到邊緣區，居無定所，沒有工作，隨時都有生命危險。
加入小隊可以進入相對安全的基地，獲得物資，是活下來的最佳選擇。
但他們不知道，某些基地對於低等級來說，是人間煉獄。
頭盔偏大了些，給靈安戴上時沒有任何阻力。
楚則手動調著尺寸，指節不經意間蹭過柔軟臉頰，他手指順勢向下，將對方卡在頭盔裡的髮絲捋到肩後。
靈安安靜的地任人擺弄著，乖得不像話。
和昨天的混世魔王貓判若兩人。
似乎被他的一番話嚇到，靈安眼睫止不住地顫動著，慌意染上水潤眼瞳，比昨天在光屏裡看見的還要可憐動人。
楚則輕聲安撫：“放心，我們不會這樣做的。”
聽見這話，靈安神色複雜，畢竟對方前面說的簡首就是恐怖故事。
楚則退開身，玻璃艙門緩緩關閉。
玻璃屏障之內，靈安像極了水晶容器中精緻的娃娃，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艙體對靈安來說也是偏大的，以他們的體型，站進去離艙壁只有一臂的距離。
而靈安站在其中，空間還有很大余裕，就算是再趴進去一個人，也可以做到，而且……
把她壓在身下，也不會有人發現。
齷齪的念頭一閃而過，楚則瞳孔轉豎，眨眼間又恢復正常。
艙體慢慢放平，玻璃逐漸霧化變黑，徹底隔絕了外界光線，而隊友的眼神變化，靈安一無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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