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猜測被進一步驗證，白嵇微喘一口氣，清道：“誰出的辦法？”
見白嵇不斷追問，楊淮急了，“白公子，這、這……老夫確實不好說啊……”
白嵇眸色一沉，吐出一句，“畫玉衍，是麼？”
“這、這……”
白嵇走上前，明明白衣悠然，卻給楊淮一種無形的壓力。
“楊淮，我們相識多年，你應該知道沒有什麼事能瞞得過我。”
楊淮捂額，沉重的嘆氣。
“是，這計確實是畫玉衍出的，我知道你對畫玉衍沒什麼好感，但白嵇你要知道內關的情況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白嵇氣得猛地一拍案，眉目生出怒意，“糊塗。”
楊淮一怔。
“你當了畫玉衍的棋子還不自知麼？”
“白公子，此言何意？”
“你常年駐紮內關，莫非對蠻夷一點了解都沒有麼？”
說著，白嵇眸光驟寒，接著分析道。
“蠻夷好生肉、善狩獵，糧草對於蠻夷來說可有可無，只要有林子的地方，便餓不死他們。”
“那……”
白嵇嘆氣，“然而，蠻夷睚眥必報，你們使計殺了他們的人，蠻夷定會發起更狠的報復。”
楊淮愣了好一會，才反應過來，“但如果不搶糧草，內關的糧……”
白嵇道：“去業雲城、滿城那些城裡搶。”
“白嵇，這樣會不會太狠了？”
自己人打自己人？
白嵇輕描淡寫道：“這算狠麼？在下回去還打算參他們一本。”
白嵇說話的聲音很輕，卻讓楊淮渾身一震，比起被白嵇參一本，好像自己人打自己人也不算什麼了。
上一個被白嵇參一本的那個大臣，現在墳頭草都冒成一片了……
“白公子，你以前很仁慈的。”
白嵇掀了掀眸，懶洋洋道：“是麼？”
楊淮猛點頭。
“大概是在下比較護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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