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,嘴角被咬出一縷鮮血,蘇錦陽像不知痛一般,雙手緊握,指甲嵌入肉中也不自主。
身體和心靈都在肆無忌憚的叫囂著渴望,如潮水的空虛幾乎把她淹沒,雙重摺磨之下,所有的理智緊繃成一根弦。
一根隨時都會斷掉的弦……
蘇錦陽的目光漸漸朦朧,微喘著粗氣,汗水浸透目光,誰來,幫她一把……
另一邊,書房。
暖黃的燭光灑滿整個屋子,書櫃上擺滿的各類的書籍,每一行、每一列非常整齊。
白嵇在書櫃前挑書,目光掃過書櫃每行的書名,既沒有取書,也沒有說話。
屋內很安靜。
楊淮跟在白嵇的身後,他一邊揉著眼睛,一邊抱怨道:“白公子,你選書就選書吧,幹嘛拉著我這個大老粗陪著。”
白嵇挑眉,“你既是內關城的城主,難道不該盡點力?”
“我是城主沒錯,”楊淮埋怨道,“但我不讀書,你把我留這兒也沒用啊。”
白嵇揚手從書櫃裡取出一本藥材的書,他擦了下書面的薄灰。這本書不知放了多少個年頭,書頁已經泛黃發脆。
白嵇翻看了兩下,頗有深意道:“你雖不讀書,但你書房的書還挺多的。”
楊淮訕笑,“跟人學的嘛,多收藏幾本書,顯得自己品味高點。”
白嵇道:“這本書我先借用幾天,你不介意罷?”
“當然不介意。”
白嵇點了下頭,剛準備說下一句,忽地聽到廚房傳出一聲鐵盆落地的清響。
城主府的廚房與書房隔的不遠,兩邊距離大概幾十步左右。
楊淮一怔,“這麼晚了,誰還會在廚房?莫不是老鼠?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說完,白嵇急步走出書房,直奔著廚房而去。楊淮收了下袖子,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“白公子,你別急,沒準是老鼠呢。”
白嵇聽到楊淮的話,無奈的笑了下,他走到廚房門前,發現廚房的門虛掩著。
白嵇小心的推開門,只見一個鐵盆倒扣在地上,冷水浸溼了地面。
一人趴倒在地上,長袍被冷水淋個溼透。雙眼緊閉著,臉色煞白如紙。
白嵇心下一緊,飛快的跨入廚房,蹲身抱起蘇錦陽,“錦陽,你醒醒。”
蘇錦陽仍合著眼,昏死過去,嘴角還溢著鮮血。白嵇拭去她嘴角的鮮血,察看起傷口……
心,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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