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陽看向天際,神情恍惚,微微嘆道:“我……想起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。”
“是麼?”白嵇順著蘇錦陽的目光,望向了天邊的藍色,“我都快忘了呢。”
蘇錦陽笑了笑,開口道:“當時,你說你要為天下謀一明君,說我是你找的最合適的人。我還笑你,說你是個瘋子。”
“在下一直個瘋子。”
“不,你不是。”蘇錦陽凝視著白嵇,一雙似桃花的雙目流露出欽佩,“今時今日,我才明白了你當初的感受。”
經過內關這一戰,蘇錦陽對戰爭有了更清楚了認識,更明白和平對百姓何其重要。
看著血流成河的戰場,縱使蘇錦陽早作了心裡準備,也不免動容。
區區一個內關之戰,尚且如此殘酷。倘若他日,被要和昭陽開戰,那又會是一番怎樣的腥風血雨?
蘇錦陽問道:“當年,你為何要離開白家?”
空氣安靜下來。
白嵇合上眼,“時間太久……我也忘了……”
“我在想著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蘇錦陽微微靠後,後背抵上城牆的圍欄,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,“以前你問我的一個問題,我現在可以回答了。”
白嵇默然。
“我現在還記得,你很早以前問了我,願意成為天下的明君麼?”
白嵇一怔,旋即,他強忍住心中的激動,點了下頭,“是。”
這一天……他終於要等來了嗎?
蘇錦陽揚手,把髮絲撩到耳後。眉眼挑出幾分笑意,輕描淡寫道:“那時,我回答你,說我還沒想好。現在,我可以明確的回答你……”
說著,蘇錦陽話音一頓,眸中掠過篤定,“我願意,我願意成為天下的明君。”
如果說,以前蘇錦陽還在猶豫,想獨善其身。那她現在明白了,一旦江山動盪,兩國開戰,她永遠不可能獨善其身。
在戰火的紛飛中,無權無勢者像是蓬草,不是隨風飄散,就是成為戰火的陪葬品。
渺小,無助。
與其被動的被捲入這場戰爭中,她不如主動踏入這池沼澤。
“以前,在為蕭王辦事時,我總想著如何逃避,逃避內心,逃避著手中的鮮血……”
說著,蘇錦陽張開手,十指纖纖,完全不像一雙殺人的手。
可笑的是,她的手上偏偏沾染了很多鮮血,有忠良,有佞臣……
“我想逃避我對蕭王的感情,一次又一次漠視他與其他女人的曖昧,”蘇錦陽回憶以前的事,語氣沉重幾分,“可我換來的是什麼?接二連三的殺招,一次次的不信任……”
。到得沒都樣一,的要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