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陽坐在榻上,一本正經道:“剛才發生的事,我們就此揭過。現在我們來談談之後的計劃。”
畫玉衍挑眉。
“你說。”
“朝中有不少大臣都與龍安寺種植罌粟有關係,依照我對昭陽帝的理解,這等手段絕不是他想出的。”
畫玉衍饒有興味問道:“依郡主之見,這件事和誰有關係。”
蘇錦陽借用畫玉衍的文房四寶,在桌上鋪開宣紙,提筆在上面畫起了人物關係圖。
“我爹在朝中既不支援太子,也不支援其他皇子,所以決計不可能在種植罌粟的賬本上簽字。”
如果既不是太子,又不是皇上……
只有可能是太后。
蘇錦陽筆尖一頓,微微蹙眉……
太后……
和北堯有什麼恩怨麼?
“你們北堯……是有花氏一族的,對罷?”
“花氏一族,北堯兩代重臣,是當朝花貴妃的孃家,權力如日中天。”
突然,蘇錦陽看向畫玉衍,“你想除掉花家嗎?”
畫玉衍目光沉了沉。
“我有個大膽的想法……”
第二日,東宮。
太子臉色陰沉,目光如利劍,死死的瞪著堂下的人。蘇錦陽非常老實的跪在地上,一動不動,態度極其誠懇。
“本宮讓你辦的事,做的怎麼樣了?”
蘇錦陽抬頭,諂媚一笑。
“太子,畫玉衍已經被我毒啞了。”
太子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蘇錦陽,你耍我?”
蘇錦陽與太子四目相對,眼裡寫滿了真誠,“真的,昨晚我已經把他毒啞了,不信你派人打他,保證一聲不吭。”
太子冷笑,“蘇錦陽,你真當本宮不敢對你做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