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敢議論。
“毅兒是第一次接手如此重要的單子，各位有什麼意見、看法，大可現在提出。”
還是沒人說話，每個人低著頭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大堂一片寂靜。
趙老爺蹙眉，猛地一拍案，“有事就說，藏捏著幹嘛！”
“老爺，你把這筆單子給趙毅，著實不妥。”一趙家長老按捺不住，霍然起身，清道，“我認為，子煜才是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趙毅臉色微變。
果然，其他人發難了。
“此話怎講？”
長老道：“此前的茶葉單子都是子煜處理的，買家對子煜的印象一直比較好。如果我們換人……會不會風險太大？”
話音未落，一個放肆的聲音響起。
“既然是做生意的，又怎會怕承擔風險？”
一位黑衣錦服的少年款款走入，一把摺扇輕搖在手，一雙似桃花的眸子泛笑。
長老皺眉，“你是誰？”
“在下是趙兄的門客，姓蘇。”蘇錦陽幾步上前，頗有風度的行上一禮。
一抬眸，對上了趙老爺的眼睛。
熟悉的目光。
趙老爺一下認出來者，不好的回憶被再度勾起。
“是你。”
百香樓的那個少年。
還真是冤家路窄。
“沒想到趙老爺還記得在下，幸甚幸甚。”
趙老爺捧起桌邊的清茶，抬起茶蓋，掃了掃茶水。騰騰茶霧生起，氤氳了他的目光。
眼裡掠過精光。
“你來趙府，所為何事？”
“一日不見如隔三秋，在下好幾日沒見到趙老爺，倍感惆悵。”蘇錦陽做出西施捧心狀，悲傷道，“前些日不小心讓趙老爺破費數萬兩，蘇某深感愧疚。”
說著，蘇錦陽深深嘆息了一聲，彷彿百香樓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。
一句話總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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