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大哥,昨天我遇到人襲擊我,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?”
曲冰直接就是說出了這句話,眼睛緊緊的盯著面前的紀元,質問的語氣讓周圍的人臉色都是變得十分的難看。
方圓眯起了眼睛,他現在根本就搞不清楚現在曲冰到底是什麼意思,難道說真的是準備和紀元撕破臉皮麼?
雖然說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,但是方圓現在也只能是待在這裡面,靜靜的觀察著事態變化。
“怎麼可能呢,你可是我的兄弟啊,我是不可能對你出手的。”
紀元似乎是沒有感受到曲冰的語氣一樣,和曲冰說出了這句話,臉上掛著的笑容絲毫不減。
“我覺得也是,要是紀大哥你都對我出手的話,那我可真的是沒有什麼朋友了。”
曲冰嘴角笑了笑,旋即便是雙手支撐著面前的辦公桌,身體向前傾倒,沒有絲毫的恭敬。
“曲冰,你在幹什麼?”
一個人站了出來厲聲說出了這句話,剛想要衝到曲冰身邊的時候,方圓便是攔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滾開。”
對面的人厲喝一聲,想要用手掌將方圓推開,但是卻沒有什麼效果,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驚異。
他的身手是比較強悍的,但是現在竟然會在曲冰手下那裡面吃了虧,臉上有些難看。
“季成,我的人憑什麼你來教訓。”
曲冰抓住了季成的手掌,一下子便是甩了下去,讓季成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,在他身後的人也是站在了他的身邊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,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。”
紀元的聲音很小,但是在整個空曠的房間裡面卻格外的刺耳,讓方圓抬起眼眸看了過去。
“曲冰,你今天來這裡究竟是什麼意思?”
紀元緩緩的站了起來,旋即便是說出了這句話,讓曲冰微微搖了搖頭,將方圓手中的包裹拿了出來。
“紀大哥,我什麼意思都沒有,但是現在有人要殺我,我必須拿點東西來孝敬您啊。”
說出這句話之後,曲冰手中的包裹直接就是倒在了辦公桌上面,冰塊散落在地面上。
紀元眯起了眼睛,盯著面前有些鮮紅色的器官,心中有些憤怒,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。
方圓此刻也是明白了曲冰來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意思,他是來立威的,告訴所有人,就算是他被警方端了老巢,那一樣也是強者。
“雖然說現在我手裡面沒有什麼人脈,但是我還是要給我好哥哥一點禮物不是麼?”
曲冰臉上的笑意十分的陰冷,目光環視周圍的時候,所有人的目光裡面都是充滿了忌憚。
他們清楚曲冰現在的情況,整個手下都已經沒有人了,但是還能夠找到人體器官。
看來這是曲冰自己下手得來的,心中不禁有些發寒。
雖然說每個人都是做這種事情的,但是誰都沒有親自動過手,所以內心之中對此刻的曲冰是非常戒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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