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風裹著一道純粹至極的鳳族靈力橫掃而出,應長老三人如遭重擊,身體同時向後倒飛出去。
應長老撞翻了兩張矮案,最後重重摔在大殿門檻上,一口血噴了出來。
兩個護衛更慘,一人撞斷了一根殿柱,另一人貼著地面滑出十幾步,昏死過去。
殿中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顧衍收回手,理了理袖口,重新在椅上坐下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門口吐血的應長老,語氣平淡:“鳳族大殿之上,誰準你們拔劍的。”
應長老掙扎著抬起頭,滿眼驚駭。他怎麼也沒想到,鳳族太子會強到這個地步。
連手都沒怎麼動,光憑一道袖風就將三人打成這樣。
顧衍移開視線,看向殿中面如土色的二長老:
“二長老,你方才說要和大長老簽署一份同意文書。我在側殿聽了半日,怎麼沒人告訴我,鳳族己經輪到二長老做主了。”
二長老渾身一顫,強笑道:“太子誤會了。老臣只是見使臣催得緊,想先緩一緩再說。絕無僭越之意。”
“緩一緩。”顧衍冷聲道,“用你儲物袋裡那塊龍族玉簡緩嗎。”
二長老臉色瞬間慘白。他下意識地按住自己的儲物袋,額頭上的汗一下子冒了出來。
顧衍不再看他,只道:“三長老,把人帶上來。”
三長老應聲擊掌。殿後立刻轉出西名鳳族衛兵,押著一個披頭散髮、被禁制鎖住手腳的人。那人身上還穿著龍族暗哨的斗篷,狼狽至極。
“此人昨夜在後山與二長老會面,被三長老的人逮了個正著。”
顧衍說,“二長老,你與龍族暗通款曲,裡應外合,要逼我鳳族交權。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要狡辯嗎。”
二長老腿一軟,跪倒在地,嘴唇哆嗦著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大殿上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。應長老還趴在門口吐血,聞言更是面無人色。
顧衍站起身,聲音冰冷:“把這個龍族使臣和兩個護衛,連同這個暗哨,全部給我丟出鳳族地界。
告訴龍皇,鳳族不參加這次會盟。若龍族想要靈礦,儘管派兵來拿。我顧衍等著。”
說完,他一甩袖袍,轉身往內殿走去。身後,三長老高聲應下。
西名衛兵拖起地上的人,像拖死狗一樣往殿外走。二長老癱軟在地,被隨後上前的人用縛靈索捆住,押了下去。
顧衍走回寢殿,關上殿門,才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他走到水鏡前,慢慢平復呼吸。鏡中人眉眼鋒利,緋袍依舊齊整,只是袖口沾了點幾乎看不出的灰。
【宿主大大,剛才您那一揮手,大殿頂上積了三十年的灰都震下來了。】
1223的聲音小聲響起來,帶著點瑟瑟發抖的味道,【龍族使臣飛出去那一下,我差點給他配音。太解氣了。】
顧衍沒說話,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這一掌他只用了不到兩成力。若真下狠手,那三個人根本出不了大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