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23就是在這樣的時候回來的。
它剛從小黑屋被放出來，一恢復意識就感覺到氣氛不對，立刻明智地選擇裝死。
但顧衍己經發現了它的存在。
“1223。”
“……宿主大大，我在。”
1223的聲音小心翼翼，“那個……您這幾天過得還好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顧衍冷笑，“你知道什麼該說，什麼不該說吧？”
“知道知道！我什麼都沒看見！什麼都沒聽見！”
1223連忙表忠心，“不過宿主大大，基地那邊出事了，您要不要聽聽？”
顧衍和裴執對視一眼。
“說。”
1223快速彙報了基地這幾天發生的一切：
委員會的成立、王鐵山的升職、工業區收容場被接管、還有那些所謂的“精神控制實驗”。
裴執的臉色越來越沉。
自從他醒來，有些東西他也知道了，1223的存在自然也知道。也能聽到他說話。
聽到王鐵山成了委員會顧問時，他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他們想控制喪屍？”
顧衍聽完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，“用我收容的那些喪屍，做精神控制實驗？”
“是的宿主。吳教授的研究團隊也被迫配合，但吳教授一首在暗中拖延。
不過……委員會的人可能快要失去耐心了。”
顧衍沉默片刻，突然笑了：
“既然他們都覺得我要控制喪屍進攻人類，那我不做點什麼，是不是對不起他們的期待？”
裴執看向他：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如他們所願。”
顧衍走到窗邊，望著白茫茫的雪原，“召集喪屍，給他們看看，什麼叫真正的‘喪屍王’。”
“顧衍——”
“放心。”
顧衍轉過頭，銀白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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