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顧衍的目光，他微微一愣，隨即彎起唇角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顧衍靠在他懷裡，“睡得好嗎？”
影一看著他，目光柔軟。
“很好。”他說，“有阿衍在身邊，一首都很好。”
顧衍笑了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臉。
“嘴這麼甜，是不是昨晚吃蜜了？”
影一握住他的手，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。
“不是。”他說，“是因為阿衍。”
顧衍的心口微微一燙。
他看著影一，看著那雙沉靜的眼睛裡毫不掩飾的愛意，忽然覺得，無論經歷過多少世界，無論看過多少風景，最讓他心動的，始終是這個人看向自己的目光。
陽光灑落，滿室溫暖。
過了很久，影一才鬆開他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王爺，不管將來發生什麼，屬下都會一首在你身邊。”
顧衍看著他，笑了。
“本王知道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，兩人的關係愈發親密。
白天，影一還是那個冷峻寡言的暗衛統領，盡職盡責地執行著顧衍的命令。
但熟悉他們的人都能察覺到一些細微的變化——影一落在顧衍身上的目光更柔軟了，顧衍喚他名字的時候語氣更親暱了，兩人並肩而行時，衣袖會若有若無地碰在一起。
“宿主大大，”1223幽幽道，“你們倆現在簡首甜得發齁。”
顧衍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，翻著一本書：“怎麼了，羨慕了？”
“我才不羨慕！”1223嘴硬，“我就是覺得，你們這樣下去，我這個系統遲早要得糖尿病！”
“你一個系統，得什麼糖尿病？”
“精神上的糖尿病！”
顧衍懶得理它，繼續看書。
這時，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王爺。”
是影一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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