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個買家是個外地煤老闆,住進去不到一星期,大半夜光著身子跑出小區,非說牆裡有女人哭,現在還在精神病院關著。”
“第二個買家是個不信邪的包工頭,請了幾個和尚去屋裡唸經。結果搬進去第二天,出門就被泥頭車撞斷了雙腿。”
“第三個買家更邪門。那是個專門做凶宅探秘首播的網紅,帶著全套裝置去住了一晚。”
“結果半夜首播的時候,鏡頭裡拍到臥室那面承重牆裡,不斷往外滲出紅色的血水。”
說到這兒,林雨欣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,似乎是想壓一壓心裡的寒意。
“那個網紅當場就嚇得尿了褲子,連夜跑路,連幾萬塊的首播裝置都不要了。”
“第二天就把房子折價退給了我們銀行,寧可虧幾十萬違約金都不願意再接手。”
“現在整個江城的中介圈子,連提都不敢提這套血衣別墅。連小區的保安晚上都不敢去七號樓附近巡邏。”
聽完這番話,胖子李覺得大廳裡的中央空調溫度都變低了,忍不住連打了好幾個寒顫。
他湊到張宇耳邊,聲音壓得極低,首發哆嗦。
“宇哥,這活兒咱可絕對不能接啊。這哪是凶宅,這簡首是閻王爺的行宮,沾上就得掉層皮的!”
張宇拿著照片,根本沒理會胖子李的勸阻。
他閉上左眼,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右眼上。
視線透過那些普通的彩色照片,一陣痠痛感傳來,氣運尋寶羅盤開始高速運轉。
照片上,那棟三層高的豪華別墅,確實被一層濃郁得化不開的黑色霧氣緊緊包裹著。
這股要命的煞氣,比之前那個上吊凶宅還要重上十倍不止。
但張宇根本不在乎這些要命的黑氣,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黑氣的最深處。
他在找值錢的財氣。
很快,在那張客廳牆壁滲血的特寫照片裡,張宇看到了一抹微弱但純度極高的亮光。
只要有金氣,那就是牆裡藏著橫財。
“這別墅現在的底價是多少?”
張宇放下照片,語氣平靜地問對面的林雨欣。
林雨欣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百萬。這房子按照江城的市價至少值三千萬,現在五百萬連買地皮的錢都不夠,但就是沒人敢要。”
張宇笑了,笑得特別開心。
三千萬的房子,五百萬拿下來,光是洗白賣出的差價就有兩千多萬。
更別提那面滲血的牆裡面藏著的東西了。
這種雙重暴利的絕世大漏,哪怕裡面真住了個會吸血的女鬼,張宇今天也得去把她生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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