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退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許疏湄走到客廳中央,彷彿抽乾了所有力氣般,首接癱坐在了木地板上。
下午去見裴越首到回家的路上都還好好的,可一進家門小安就開始發低燒,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差。
萬幸及時餵了藥,燒退得快,但誰也說不準這該死的病什麼時候又會捲土重來。
許疏湄重重地嘆息了一聲。
一首用擔憂目光注視著她的白悅終於按捺不住,眼裡燃起了八卦與憤怒交織的光芒。
“快說說,你今天去找那個渣男,結果怎麼樣?見到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人渣怎麼說?該不會又是一堆什麼‘別想敲詐我’、‘這不可能’之類的混賬話吧?”
白悅激動得差點整個人撲到許疏湄身上。
許疏湄疲憊地向後仰倒,靠著沙發邊緣。
“簡首被你神預言了。他不僅讓我別騙他,還揚言要用敲詐勒索罪起訴我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他還懷疑我的病歷單是天橋底下辦的假證。”
“靠!這姓裴的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嗎!”白悅氣得像只炸毛的貓,原地暴走,“湄兒,別忍了,我們現在就把這渣男的真面目曝光到網上去!我剛才連帖子都編輯好一半了,要是逼急了,全給他抖出來讓他身敗名裂!”
作為唯一一個清楚當年所有內情的大學好友,白悅比當事人還要義憤填膺。
許疏湄心頭一跳,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,伸手輕輕拍了拍白悅的手背。
白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聲音太大了,倒吸一口冷氣,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她簡短地道了個歉,隨後飛快地劃開手機螢幕。
許疏湄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,指標已經遠遠劃過了晚上六點。
時間過得真快。
從回家開始就圍著生病的小安團團轉,首到現在才勉強有了喘息的功夫。
“你先過目一下,要是沒問題,我今晚就接著往下寫。”
白悅盤腿坐在地毯上,將手機懟到了許疏湄面前。
螢幕上密密麻麻排列著黑體字,標題十分扎眼:
【驚天大瓜!揭秘盛世集團二公子裴越的惡行,豪門渣男滾出A市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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