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哎呦呦,祁廳,你今天可真的是給了我一個意外之喜!”
陳清泉這會一下拍著胸脯地說:“祁廳長,你放心。大風廠的事,我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眾人都喝得七七八八了。
陳清泉假裝要走,而這一邊的祁廳長又攔住了他。“陳院長,你最近不是在學外語嗎?要不給你安排一個學外語的老師?”
此言一齣,陳清泉頓時臉上露出淫穢之色。
一臉的曖昧,不過他還是裝出一副婉拒的樣子:“哎呦,不行不行不行,這怎麼好意思呢?”
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學外語好啊,外語得學。”
“我來安排。”
陳清泉這會頓時一臉曖昧,高興得手舞足蹈了。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。我確實得好好補補這外語了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都哈哈笑了起來。
……
沙瑞金面對著這各種各樣焦頭爛額的事情,尤其是呂州市、京州市,還有臨海市持續的索要工資,還有拆遷款,這些群體事件。
整個省委大為惱怒,大為光火。
在常委會上,他更是氣得拍了桌子。
“同志們,一個小小的臨海市,就把整個漢東搞得是雞犬不寧。”
“由此可見,在市級以上一把手位置的選拔上,一定要慎之又慎。華夏當前的局面,不能再只盯著一個GDP的指標看,要全面地看,尤其是民生領域,任何經濟都不能以犧牲老百姓的利益為代價。”
“呂州還有京州、臨海這三個地方,尤其是要做好接下來的維穩工作。”
“絕對不能因為某一些事情,影響了漢東發展大局。”
沙瑞金這算是下了死命令,那就是死扛,這三個地方無論如何不能讓人把事給捅出去、給鬧出來。至於這錢的問題,他是隻字未提。
這一下子,呂州市市委書記,還有京州市的李達康,臨海市還未就任的市委書記丁義珍,一個個心裡都罵娘。
這可真的是既讓馬兒跑,又不讓馬兒吃草。
這可能嗎?
“育良書記,你是政法委書記,負責治安這一塊,一定要注意,千萬不能出問題!”
沙瑞金又給高育良下了擔子。
“沙書記,關於這3個地方的群體事件,我也瞭解了一下,大部分都是錢鬧的。”
“想要保持整個漢東省的穩定局面,我覺得堵不如疏。”
“還是要從根子上找問題,從癥結上解決掉問題。”
“只要有了錢,那問題自然是迎刃而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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