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猶豫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說，但這條……不確定。
我的線人說，暗星那邊最近在傳一句話。沈夜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，真正的G有其人，那個人醒了
指揮中心陷入死寂。
林牧盯著沈夜的臉，心臟猛地收緊了。
你說什麼？
不是我說的，是他們內部傳的。沈夜看著他，你……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？
林牧沒有回答。
他當然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——那條匿名警告，傳送者不明，來源不明，像是憑空出現在他的訊息列表裡。
克隆倉殺死靈魂。
真正的G有其人。
這兩句話放在一起，讓他後背一陣發涼。
林牧？
蘇念瑤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。他回過神，發現她正用一種擔憂的目光看著自己。
沒事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沈夜，繼續盯著那邊。有什麼新動靜立刻通知我。
沈夜點頭，還有一件事——
什麼？
擴建區的進度比預期快。沈夜難得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，按照現在的速度，二十天就能達到入住標準。
二十天……林牧在心裡盤算著，比之前說的一個月提前了十天。
廢土效率。沈夜說，這裡的人幹活不講八小時工作制。
通訊切斷後，指揮中心重新安靜下來。
林牧站在原地，看著全息螢幕上依然在跳動的討論量數字，10.7億變成了10.9億。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真實的玩家，一個以為自己只是在玩VR遊戲的人。
投資人要他一週內開放報名。
暗星要在開放的那一刻發動攻擊。
還有那句詭異的警告——真正的G有其人，那個人醒了。
他忽然覺得很累。
你打算怎麼辦？
蘇念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她靠在控制檯邊，沒有看他，只是盯著螢幕上滾動的玩家評論。
我不知道。林牧老實回答，一週時間太短了，準備工作根本做不完。但如果延期，投資人那邊又交代不過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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