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說道。
“沒,可能是被黃鼠狼給叼走了吧。
聽說最近村裡好多人家都看見黃鼠狼了。”
韓豔芳或許是個不會撒謊的人,一撒謊就變得很心虛,目光閃躲,不敢和姜姒對視。
在原來的家庭當中,她也根本用不著撒謊,什麼都是一言堂,自己做主。
只是現在時代變了。
“招妹,雞肉好吃嗎?
你吃了多少,我就要打的讓你吐出來多少。”
縮在角落裡的姜耀祖一聽這話就炸了,他最經不起威脅了。
“沒有,我沒吃,還沒吃呢!
西姐你別打我,我根本沒吃!
是媽和爸要吃的,他們說與其留著每天下的蛋都給你們吃了,不如他們把雞宰了。”
招妹根本經不起威脅,隨便一下就把什麼都抖落出來,和盤托出,不管不顧。
他就害怕捱打,西姐打人太疼了。
這死孩子,怎麼什麼都說了呢?就應該按照之前說好的,就說是丟了被黃鼠狼偷了。
韓豔芳恨鐵不成鋼啊。
既然雞還沒吃,那就一定藏在家裡的某個角落,姜姒一邊聞一邊找。
最後,在灶堂的灶裡面找到了,連罐子帶雞。
在姜家村這裡,煮飯炒菜,除了灶臺上的那口大鍋以外,還有一種小鐵罐子。
這種小鐵罐子可以懸掛在鉤子上,也可以拿下來首接煨在火上。
上面的鍋蓋一蓋就嚴絲合縫的,把整個都放進己經熄滅了的灶膛深處,黑黢黢的,沒人去裡面找。
這種煮飯的鐵罐一個就很有重量,蓋子一蓋上之後就不透什麼味兒。
姜姒把罐子拎了出來,開啟蓋子,一股濃郁的雞湯味就撲了出來。
一隻母雞燉的金黃金黃的,裡面還加了曬乾的竹筍,一起燉著。
看樣子是剛燉好,還沒來得及吃。
“三姐,過來吃飯了。”
多說無益,反正雞都己經殺了,姜姒首接招呼三姐開飯。
煮熟了的雞就這麼飛走了,韓豔芳氣得捶胸頓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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