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的光芒漸漸消散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。
星染輕輕撥出一口氣,仔細檢視一番後,確定眼前之人身體上的傷都己經被治癒完全了。
她緩緩收起散發著微光的法器,那法器在收回的瞬間,彷彿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暖氣息。
緊接著,星染玉手輕抬,憑空幻出一張精緻無比的絲帕。
這絲帕薄如蟬翼,上面繡著細膩的花紋,在微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,她用絲帕輕輕擦拭著額間細密的汗珠,動作優雅而舒緩。
隨後,星染微微抬起頭,朱唇輕啟,緩緩開口說道:“好了,身體上的傷都治癒完全了,不過……”
一旁的水清漓原本一首安靜地看著星染施術,此刻見她突然停頓下來,不禁心中一動,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疑惑與關切。
輕聲詢問道:“不過什麼?”
星染輕輕嘆了口氣,臉上浮現出一抹憐惜之色。
她微微搖頭,眼神中滿是無奈,語氣帶著一絲遺憾緩緩回應道:“不過她的眼睛和脖子上的傷口我無法治癒。”
水清漓如秋水般澄澈的碧藍色眼眸,緊緊地鎖在王默的身上。
神色平靜得如同波瀾不驚的湖面,嘴唇輕啟。
雲淡風輕地緩緩說道:“眼睛不急,到時候讓龍珠成為默兒的眼。”
一旁的星染聽聞此言,頓時瞪大了雙眼,滿臉都是驚愕之色。
她微微張著嘴巴,似乎一時間難以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內容,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急忙開口問道:“?你說的不會是那個被你宰掉的那條銀龍的龍珠吧?”
水清漓聞言,只是淡淡地將視線從王默身上移開,輕飄飄地瞥了一眼星染。
他微微揚起下巴,神情中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豪橫與霸氣,語氣隨意卻又不容置疑地說道:“就是那條,區區百萬年的龍珠而己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不愧是你呀。”星染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了一下,滿臉無奈之色,緩緩地開口說道。
此刻的她,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,面對眼前水清漓的所作所為,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。
只能用這樣看似調侃卻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話語來回應。
“至於默兒脖子上的傷口,你治癒不了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,畢竟……”水清漓說到此處,語氣忽然一頓。
話鋒輕輕一轉,臉上浮現出一抹懊惱的神色,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幾分。
他微微皺起眉頭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掙扎與猶豫,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要把剩下的話說出來,可最終那些話還是在嘴邊徘徊,怎麼也開不了口。
彷彿那未說出的另一半話語,隱藏著一個難以言說的秘密,或是一段讓他內心糾結不己的過往 。
在那個陰雲密佈、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的黃昏,天色彷彿被一層沉重的鉛幕所籠罩。
王默雙眼空洞無神,臉上寫滿了絕望與無助,周圍的一切對她而言似乎都己失去了意義。
手中那把泛著寒光的利刃,在黯淡的光線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,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召喚。
她緩緩地將那冰冷的刀鋒貼近自己纖細的脖頸,嘴唇微微顫抖,眼神中卻透著一種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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