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漓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兩人走出修煉塔，迎面便撞見了幾個行色匆匆的學員，臉上都帶著驚慌之色，嘴裡討論的，全是天命教的事。
“聽說了嗎？天命教又出來了！”
“青陽城都被屠了，太可怕了！”
“天命教不是一百年前就沒了嗎？怎麼又冒出來了？”
“誰知道呢……聽說他們這次的目標是所有修士，要什麼‘天命清洗’，瘋了吧！”
“怎麼辦啊？我們會不會也被盯上？”
“怕什麼？咱們可是天驕靈能大學，有院長和各位長老在，天命教敢來嗎？”
“話是這麼說……可青陽城也有宗門駐守啊，不還是被屠了？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，恐慌的情緒在校園裡蔓延。
王默目不斜視，徑首往前走。
水清漓跟在她身側，目光掃過那些驚慌失措的學員。
王默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思，側頭看了他一眼：“別小看天命教。”
“我沒有小看他們。”水清漓淡淡道，“只是覺得，這群人太弱了。”
王默：“……”
行吧。
對他這種神話級的存在來說，仙月境、飛天境，確實都不夠看。
可對普通修士而言，天命教己經是足以滅頂的災難了。
“先去吃飯。”王默道，“吃完回小築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往食堂走去。
一路上，到處都是討論天命教的聲音，人心惶惶，氣氛壓抑。
王默充耳不聞，徑首走到視窗，點了幾樣菜，又要了一壺靈茶。
飯菜上桌，她吃得很慢，卻很穩。
水清漓坐在她對面，看著她平靜的側臉，眼底漾著暖意。
不管天塌下來，只要有她在，就好。
吃完飯，兩人回到小築。
院子裡，桃樹己經結了小小的青果，花圃裡的花開得正盛，夜來香在白日里收了花瓣，卻依舊有淡淡的香氣縈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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