蝕骨谷一役後，先鋒隊士氣大振。
接下來的十餘日，三支隊伍分頭行動，沿著落雁關周邊百里範圍逐一拔除天命教據點。
王默與夏春雪所在的第二小隊戰績最為顯赫——七處據點、五名飛天境邪修、近三百低階教徒，盡數被二人聯手拿下，無一漏網。
每一戰的流程都近乎復刻：
翼虎金風正面撕裂敵陣，王默鋪開紅綢牢籠控場鎖敵，冥婚煞氣淨化邪毒，最後由夏春雪補上致命一擊。
配合越來越嫻熟，從最初需要數百回合纏鬥，到後來三息之內便能結束一場小規模遭遇戰。
“王默，你看這個。”
這日傍晚，二人剛清完一處山澗據點，夏春雪蹲在地上，指尖捻起一枚漆黑的令牌。
令牌正面刻著扭曲的骷髏紋路，背面則是一個奇異的血色符文，像是某種契約印記。
王默走過去，指尖剛觸到令牌，便感到一股陰冷刺骨的邪氣順著指尖蔓延。
她連忙催動喜鎧隔絕，蹙眉道：“這不是普通教徒的令牌，紋路比之前見到的都要複雜。”
“我也覺得不對勁。”夏春雪把令牌翻來覆去地看，“之前清掉的據點，最高也就是飛天境初期的邪修，令牌上只有骷髏紋，但這枚……你看背面這個符文，我好像……在哪見過。”
王默接過令牌，紅黑煞光自指尖滲出，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令牌表面。
煞氣與符文接觸的瞬間，令牌猛地震顫起來，血色符文亮起刺目的紅光，一股遠超飛天境的威壓自令牌中迸發而出。
“退後！”
王默一把將夏春雪拉開，同時八抬幽冥紅轎在身後轟然成型，紙人儀仗提著幽綠燈籠分列兩側，燈籠火光化作屏障，硬生生擋住那股威壓。
令牌懸浮在半空，血色符文不斷閃爍，像是在傳遞某種訊號。
“這是……傳訊令牌？”夏春雪瞪大了眼睛，“有人在透過這枚令牌監視據點？”
話音未落，令牌突然炸開，化作一團血霧。
血霧中隱約浮現出一道模糊的人影，身披血色長袍，面容隱在黑霧之後，唯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穿透血霧，首首看向王默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從血霧中傳出，像是砂紙摩擦金屬，刺耳至極。
“冥婚鬼神術……失傳了數百年法則類功法，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學府小輩身上。”
王默眸光一沉，喜鎧瞬間覆滿全身，紅綢自袖中翻湧而出，在身前織成三重防禦。
她能感覺到，血霧中那道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審視，如同毒蛇盯住獵物。
“你是誰？”夏春雪擋在王默身側，天冠翼虎虛影在她身後張開雙翼，金色風刃蓄勢待發。
血霧中的人影低笑起來，笑聲陰冷刺骨：“我是誰？你們這些螻蟻，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，不過——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王默身上，血紅色的瞳孔微微收縮：“你的功法，我要了！三日之後，我會親自來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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