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！”
墨淵臉色劇變，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凌風，眼底滿是震驚。
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！
溫如玉也臉色發白，連忙從儲物袋裡掏出療傷丹藥，塞進凌風嘴裡。
宋軟軟嚇得花容失色，躲在墨淵身後，一雙杏眼含著淚，瑟瑟發抖地看向水清漓。
周圍的人群也炸開了鍋。
“天哪！那可是青雲宗的三師兄凌風啊！”
“一劍就……不對，連劍都沒出！”
“那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？青雲宗的人也敢動？”
“你看他那身氣質，還有那深不可測的修為……恐怕來頭不小。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，卻沒人敢上前。
墨淵沉著臉，抬眼看向水清漓，聲音冷硬：“閣下何人？為何出手傷人？”
水清漓甚至沒看他一眼，只是低頭，用指腹輕輕擦去王默嘴角的糖渣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。
“髒了。”他輕聲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。
王默吐了吐舌頭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哎呀，不小心嘛。”
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，徹底把墨淵三人晾在了一邊。
墨淵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被無視，比被正面挑釁更讓他難堪。
“閣下！”他提高了聲音，“我青雲宗弟子縱然有失禮之處，閣下也不該下此狠手！還請閣下給個說法！”
“說法？”
水清漓終於抬眼，淡淡掃了他一眼。
就這一眼，墨淵如墜冰窟。
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，卻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威壓，彷彿他不是在看一個人，而是在看一隻螻蟻。
墨淵的呼吸一滯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他……他竟然在對方的目光下，感到了恐懼？
這怎麼可能？！
他可是青雲宗的大師兄，金丹期的修為，在整個修仙界年輕一輩裡，也是排得上號的！
“你……”墨淵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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