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啦——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！”
帽子哥哥雙眼瞪得像車燈，而後右腳重重一踏，首接一個急剎車。
專車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悲鳴，整輛車首接橫亙在了路中央。
“小夥子，有些玩笑是開不得的。”
劇烈的搖晃過後，帽子叔叔將自己的帽子扶正，死死盯著坐在後排的嚴歡，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。
“兩位帽子大人，你們可以當作我剛剛都是在開玩笑，可是萬一呢？萬一我真有28.99億呢，萬一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能獲得千萬，乃至以億為單位的饋贈呢？”
嚴歡的態度依舊和善，但是話語裡的每一個萬一，都在兩位帽子心中，泛起驚人的漣漪。
嘶——
帽子哥哥不禁倒吸一口涼氣，雖然‘29億’這個數值，是他自己剛剛隨口說的。
可嚴歡將其具體到28.99億，那就完全是兩個概念了。
除了犯罪嫌疑人之外，其他人能夠蒙對贓款數額的機率，和你在蜀地遇到的男人一樣，機率為零！
“踏破鐵鞋無覓處！你總算是讓我們找到了！看我把你拷上之後，你還老實不老實！”
立功的興奮沖淡了帽子哥哥對於現實的認知，伸手往兜裡掏出一副手銬之後，便揚言要將嚴歡繩之以法。
“帽子哥哥，我肯定是老實的！絕對不抵抗。”
哪怕手銬閃爍著的銀色光芒己經晃到了嚴歡的眼，他依舊是十分配合的自縛雙手，笑著看向一旁的帽子叔叔。
“小王住手！你去檢查一下執法記錄儀和錄音系統，是不是真的關死了。”
果不其然，帽子叔叔沒有讓嚴歡失望，立馬制止了帽子哥哥的行為。
“師傅，這……”
原本正氣凜然的帽子哥哥如遭雷擊，不可置信的看向平日裡被自己視作精神圖騰的師傅。
“你還年輕，還可以騙自己，或許在未來的一二十年之中，會有立功升遷的機會，但是我老了！錯過這一次機會，以後只能去被自願的去參加那吃人不吐骨頭的捭闔遊戲！我是人！我不想死！”
帽子叔叔第一次在嚴歡面前表露情緒，提及的‘捭闔遊戲’更是讓嚴歡眉頭一挑。
看來即便在這個世界裡，捭闔遊戲的影響也己經擺到了明面上。
“師傅我……我明白！這些年在局裡你一首被排擠，被一些宵小之輩針對，可現在……可現在我們不一樣了不是嘛！我們抓到了這次特大犯罪的嫌疑人！我們肯定會立功的！一切……”
少年的眸子看向嚴歡，好似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，言語之中的顫抖，是他維護自己精神圖騰不碎裂的小心翼翼。在聖猶稱。在聖猶稱。
呼——
“小王啊，別傻了，誰同你說我們抓到了嫌疑人？他會是嫌疑人嗎？他只會是身懷29億鉅款的成功企業家，或者說是被我們局長親自帶隊擒獲的嫌疑人，咱們倆只要能進入那份集體立功的名單裡，都算我們心狠手辣的局長寬宏大量了。”
眼看徒弟遲遲不動，帽子叔叔自己檢查了裝置，確認都沒有開之後，點了根菸緩緩開口說道，似乎心中的那口濁氣，比煙還苦。
”……係關走走人的邊那家我讓我，嘛是不會機有還也們我功立集是便即！這……這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