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過兩天一定帶湯湯出去玩。
晚上吃飯時，湯湯坐在椅子上晃盪著小腿，跟我講在幼兒園的事情。
經過幾天的相處，他已經沒那麼怕我了。
睡覺時，湯湯難得提出要跟我一起。
他穿著恐龍圖案的睡衣，乖乖躺在我身邊。
「媽媽講故事。」
我接過書，瞎編道：「在很久以前，有一個白雪王子……」
聽完故事後，湯湯笑著說道：「湯湯是白雪王子！媽媽是公主！以後湯湯也要嫁給媽媽。」
我逗他，「可是媽媽有爸爸了唉，湯湯不能嫁給媽媽了。」
沒想到我話音剛落，湯湯的情緒忽然變得很低落。
對了，我穿越過來之後，從來沒聽湯湯主動提過周敘瑾，難道是周敘瑾對他不好？
於是我試探性地問道：「你不喜歡爸爸嗎？」
湯湯瘋狂搖頭，「我喜歡爸爸，只是……」
他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小心翼翼，意思很明顯，不喜歡周敘瑾的人是我。
這不太可能吧。
這天，阿姨送湯湯上學後，我開始整理雜物。
沒想到卻在雜物間的角落發現了一張結婚照。
照片上的我滿臉木然，像失了靈魂的木偶，而旁邊的周敘瑾，雖然臉上笑著眼底卻有幾分落寞。
真難看，我順手想將照片翻轉過去。
卻聽到哐噹一聲。
有個夾在照片後的小盒子掉在了地上。
我好奇地開啟來看，裡面裝了湯湯的出生證，還有……我曾經上課傳給周敘瑾的紙條，以及一封情書。
是十六歲的周敘瑾寫給十六歲的姚安安的。
這一瞬間，我分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感受。
好像一盤醋溜苦瓜，除了酸苦滿嘴都是遺憾。
這封情書遲到了整整十六年。
我呆呆地看了半晌，還是若無其事地將它放回了原位。
幼兒園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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