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暈倒了”
“誰啊?”
“好像說的是叫什麼季聽年的”
旁邊的粉絲你一言我一語的,宋宴聽見季聽年的名字眼裡閃過些許擔憂,轉瞬即逝。
取而代之的是沉默。
他其實早就知道會這樣,他勸過了,但季聽年不聽。
季聽年的體質本來偏弱,根本禁不起這種高強度的奔跑。
宋宴知道,他不管不顧的去跑,只是為了跟那人的一個賭。
這是季聽年自己的選擇。
慕遲蘊有些奇怪的看著宋宴。
這兩人關係不是一直很好嗎?怎麼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。
其實宋宴說不擔心是假的,但他相信自己的星盤演算,這是季聽年必須跨過去的一道坎。
這道坎一過,季聽年的感情便會順利許多。
體育館中心的跑道上圍滿了人。
當主席臺上的厲凌也看見季聽年腿腳一軟,暈倒在地的那一刻。
他的心便要命的疼起來,慌慌張張地,不顧導演和其他幾位投資人的目光,他衝向了那個被人團團圍住的中心。
推開人群,把季聽年從雲弄眠手裡“搶”了回來。
厲凌也現在的眼神陰沉的可怕,整個人都像是一隻弓起脊背的豹貓,隨時要與人搏命一般。
看著懷裡的季聽年蒼白的臉色,厲凌也幾乎是嘶吼地喊著。
“醫生!你們沒有喊醫生在旁邊備著嗎!找醫生啊!”
完全沒了往日那高高在上的,屬於總裁的矜貴模樣。
他現在就是一隻即將被人拋棄的貓。
被愛,被馴化後,他的主子拼了命都不想再要他了。
“所以…哪怕是不要命了,也想要擺脫我嗎?”
病房裡,看著床上臉色依舊蒼白的季聽年,厲凌也喃喃自語著。
他雙手撫著面,再沒了往日的驕傲和冷漠。
彷彿一瞬間失去了光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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