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大力,也要突破了。
那天,他扛著一根三人合抱的圓木,繞著青禾穀跑了三圈,回來把圓木往地上一墩,咧嘴一笑:“師姐,我好像……摸到築基中期的邊了。”
“啥?”付滿滿正在熬粥,手裡的勺子差點掉鍋裡,“你突破了?”
“沒呢。”鄭大力撓頭,“就是摸到邊了。總覺得,還差一口氣。那口氣堵在胸口,上不去,下不來,憋得慌。”
“憋得慌?”付滿滿想了想,“那要不要……喝碗粥?”
“粥?”鄭大力瞪眼,“師姐,我憋的是靈氣,不是餓!”
“我知道。”付滿滿說,“我這粥,不是普通粥。是護脈靈羹。喝下去,能幫你把那口氣,順一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鄭大力半信半疑,可還是接過了那碗粥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一碗護脈靈羹下肚,一股溫潤的靈氣,順著經脈,直往他胸口那口氣堵住的地方湧去。鄭大力只覺得胸口一熱,那口氣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,輕輕撥開了一道縫。
“有門!”鄭大力眼睛一亮,“師姐,再給我來一碗!”
“行。”付滿滿又盛了一碗,“慢點喝,別嗆著。”
鄭大力連灌三碗護脈靈羹,胸口那口氣,越開越大。他索性盤腿坐下,就地打坐。全宗人都圍了過來,看著這位黑塔似的壯漢,頭頂冒起嫋嫋白氣。
“大力哥要突破了?”鹿小滿小聲問。
“看著像。”苟富貴說,“他那口氣,被師姐的靈羹,捅開了一道縫。”
“那縫能捅多大?”鐵蛋問。
“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苟富貴說,“捅開了,就是築基中期。捅不開,還得憋著。”
付滿滿蹲在一邊,盯著鄭大力,心裡七上八下。鄭大力,原著裡,築基體修,滅門那夜,他是第一個衝出去的。他一個人,扛住了劍宗三個築基修士的圍攻,最後,力竭而亡。
「大力,這一世,你可不能再折在那夜了。」
就在這時,鄭大力猛地睜眼,虎吼一聲,雙拳往地上一砸。轟的一聲,他腳下那片地皮,裂開了一道縫,塵土飛揚。全宗人都被震得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成了?”付滿滿連忙問。
鄭大力低頭,看著自己那雙青筋暴起的拳頭,咧嘴一笑:“成了。築基中期。”
“好傢伙!”付滿滿一拍大腿,“走走走,師姐給你燉只雞,慶祝慶祝!”
“師姐!”鄭大力咧著嘴,忽然又想起什麼,“那……那我能申請,每天多喝一碗那啥靈羹不?”
“護脈靈羹。”付滿滿說,“行!管夠!”
“嘿嘿嘿。”鄭大力撓頭,笑得像個傻子。
“不過,”付滿滿忽然正色,“大力,你剛才那下,拳頭咋回事?我咋看著,發亮?”
“發亮?”鄭大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,“哦,你說這個啊。我剛才砸地的時候,感覺靈氣都往拳頭上聚,硬邦邦的,像裹了一層鐵。”
“鐵?”付滿滿心裡一動,“你這不是普通體修的路子啊。你這路子,有點像……金身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