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音在病房內來回踱步,兩隻手交握在一起也緩解不了心裡的焦躁不安。
她看著病床上躺著一動不動,雙目緊閉的沈顏辭心急火燎。
饒是己經諸多不如意,讓她覺得僥倖的是沈顏辭心臟長在右側,不然扁鵲在世也把她救不回來。
“醫生,她怎麼還沒醒呢?”
這己經是虞知音問的第n遍了。
“病人只是失血過多導致休克,恢復元氣後她自然就醒來了。”
白大褂醫生正在記錄病人情況,停下手中筆抬眼看向虞知音。
“病人有自殺傾向,她過後醒來你一定要多注意她的情緒,不要讓她接觸到能傷害自己的任何物品。”
虞知音的心這才稍稍安穩了一點:“謝謝醫生提醒,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嗯,不謝,這都是我的本職工作。”
白大褂醫生低下頭繼續寫病歷本,看了眼時間:“好了,我還要趕下一臺手術,就先走了。”
“嗯,你辛苦了。”虞知音連忙將醫生送到門口,等到醫生走遠她才收斂住笑容。
病房內一片安靜,沈顏辭的呼吸依舊輕淺微弱。
虞知音咬著牙,心裡心疼叢生,不斷祈禱沈顏辭快點醒來。
第一次見沈顏辭也是在醫院,她驕縱又脆弱,臉上掛著淚痕,歪著腦袋看虞知音。
懵懂帶著探究的模樣格外純淨,一雙水潤澄澈的眼,襯得她像是林間還未開智的靈獸。
純欲的臉蛋配上披在肩頭蓬鬆柔軟的黑髮,又像櫥窗裡擺放的洋娃娃。
虞知音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有了少女心,想幫這個小女娃扎頭髮,給她搭配漂亮的衣服。
宴殊和宴嫿匆匆趕到,不見其人就先聞一道女聲:“顏顏!顏顏!我來看你了!”
虞知音側頭去看,宴殊身旁站了個約莫十八歲上下的咋呼女孩。
宴殊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衝鋒衣,一雙桃花眼溫潤,渾身蓬勃的少年感。
咋呼的女孩虞知音沒見過,不過也猜到了她是宴殊的龍鳳胎妹妹宴嫿。
她穿著休閒的運動服,看清楚床上人的狀態瞬間淚流滿面。
“這都是些什麼事啊?白天出院,凌晨又住進來了,顏顏怎麼可能會自殺?明明……”
她想到了什麼,止住了接下來的話。
沈顏辭白天醒來時很平靜,一首看著電視螢幕上陸今安和夏妍訂婚的媒體報道。
原來……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