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骨節分明的指節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,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。
她心頭驀地一緊,卻故意擰起秀眉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:“怎麼,心疼那五個億了?現在它可是我的東西,我都不在意,陸總生哪門子悶氣?”
“好得很。”陸今安嘴角的弧度像裂開的傷口,他轉身往屋內沈顏辭看不到的地方走去。
沈顏辭轉向許懷蘇,故意沒心沒肺道:“你們家陸先生氣性倒是不小。”
許懷蘇扶額嘆息:“這些年敢這麼踩他底線的,你是頭一個。”
他瞥了眼陸今安離開的方向,壓低聲音:“你昨兒剛把病房砸得稀巴爛,今天又……”
許懷蘇沒再多說陸今安一肚子氣沒出使,又被沈顏辭氣了一頓,估計一會兒又要讓人去撈腳鐲……
昨天上午沈顏辭在醫院醒來,一個昏迷了一個月的病號居然把病房砸的稀巴爛。
他昏迷時陸今安送她的黑曜石項鍊,被她扯斷扔在地上。
沈顏辭兩天毀了十幾個億的東西!
真是暴殄天物!
沈顏辭見他沒打算繼續說,漫不經心地聳聳肩:“難不成要我跪著哄他?”
她故意提高音量,尾音在空蕩的包廂裡格外清脆。
“你自求多福。”許懷蘇遞給她個關懷的眼神。
“他再生氣也不至於殺了我。”沈顏辭傲嬌的揚起下巴,卻在聽見腳步聲時脊背微微一僵。
陸今安走了出來,他身姿挺拔修長,如果忽略他滲血的指節,他又恢復了平日的矜貴高傲。
他將一張紙扔在茶几上,“卡號在上面,記得準時打款。”
沈顏辭沒想到他會這麼幹脆,盯著那張沾著血漬的紙片,喉嚨突然發緊。
她看向陸今安捏緊的拳頭,不僅關節紅腫還帶了點血。
他剛才拿拳頭砸牆了?轉念一想,跟她也無關。
沈顏辭機械地走過去拿起紙轉身就走,卻被陸今安叫住。
“沈顏辭。”
沈顏辭轉身時看見他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,半邊臉陷在陰影裡,眼底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情緒。
“要還,就打十個億。”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,“沒有就把九年時光還給我。”
沈顏辭攥緊了手裡的紙,硬生生扯出個笑:“十個億就十個億,你不用擔心,明天會準時到賬的。”
陸今安還真是絕情,他知道她只有十個億,他就開口要十個億。
“隨你。”陸今安的眼神陰冷的駭人。
走出包廂時,沈顏辭哼著跑調的小曲,卻在下樓梯時踉蹌了一下。
。瑰玫的零凋朵一像跡的乾未面上,片紙的飄飄輕張那著捲風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