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今安轉身拉開射擊距離,月光在槍身上流轉,折射出冰冷的光澤。
肥胖男喉結滾動,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料。
嚴城上前一步,聲音平板得像在宣讀判決書:“槍裡只有一發子彈,陸爺會隨機對你們開槍,誰要是運氣不好就首接去閻王殿報到了,要是能在兩輪遊戲裡活下來,就可以安全離開。”
眾人聽了臉色煞白,他們還不想死!這不就是霸王賭局嗎?這橫豎都是個死啊!
不被槍打死,也會被飛鏢亂扎死,不戴眼罩都不一定能扎準,更別說戴眼罩!
三個被割了舌頭的男人發出“嗬嗬”的抽氣聲,瞳孔裡寫滿絕望。
肥胖男禍來神昧,突然劇烈掙扎起來:“不!這根本不是遊戲!這是謀殺!”
陸今安低笑出聲,優雅地轉動手槍:“謀殺?”
肥胖男顫巍巍的開口:“陸爺,這個賭局不公平啊!”
陸今安一記冷漠的眼刀掃過去:“公不公平,你說了不算,我說了才算。”
肥胖男立馬噤聲,不敢說話,他只能博取那微弱的一線生生機。
賭陸今安扎不中他,賭子彈不會擊中他。
陸今安手中的槍緩緩抬起,黑洞洞的槍管在月光下如同死神的眼睛。
“遊戲開始。”
肥胖男閉上眼睛,呼吸停滯。
陸今安叩動扳機,是空彈。
肥胖男一身冷汗,許久都沒有感受到預料的疼痛。
陸今安嘴角微勾:“看來閻王爺暫時還不想收你。”
肥胖男劫後餘生的睜開眼,涕淚橫流:“我活下來了!”
陸今安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槍,槍口突然轉向旁邊三個男人。
他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撥動扳機:“這次……輪到誰了呢?”
那三人頓時劇烈掙扎起來,嘴裡發出“嗚嗚”的悶響。
“砰!”一聲槍響劃破夜空。
最右邊的男人應聲倒地,鮮血從額頭汩汩流出,在泳池邊匯成一灘暗紅色的水窪。
“看來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好運氣。”
陸今安吹了吹槍口飄散的硝煙,語氣輕描淡寫得彷彿只是在談論今晚的月色。
肥胖男渾身發抖,死死盯著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。
這根本不是賭局,而是貓捉老鼠般的殘忍戲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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