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瞬間插入兩人之間,陸浮生怒髮衝冠,“來啊!六親不認的瘋狗!”
話音未落,雙臂己被保鏢反剪。
陸今安攤開手,語氣放肆,“這些年這麼說我的,你可不是第一個,這話我聽膩了。”
陸浮生俊眉擰成死結,“我也不會是最後一個!”
他掙扎著嘶吼,他曾把這人當偶像,父親說過小叔叔的荒唐源於童年,可眼前人正用話筒砸向他的臉。
陸今安不屑地俯視手下敗將,“真有意思。”
話筒“啪”的一聲悶響,再次重重拍在陸浮生漲紅的臉上,留下道更深的紅痕。
“至少我不像你,踩著別人的骨頭往上爬,你……”
陸浮生的話被再次拍擊打斷,話筒撞到牙齒的聲音讓周圍賓客集體瑟縮,陸浮生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上一個敢罵我的,現在還在ICU捏握力器。”陸今安踹開身後的保鏢,朝沈顏辭挑眉。
沈顏辭想去解救陸浮生,被三個保鏢組成的人牆擋住。
陸今安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,接著就是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聲。
陸浮生的肩膀被撇斷,他忍著疼沒吭聲。
陸今安轉頭看向沈顏辭,“寶貝,要不要猜猜,是左手還是右手?”
沈顏辭看不清那邊的情況,場上人聽到寶貝二字後,熾熱目光令她窒息。
她被架上了許多標籤:“小三”,“童養媳”,“水性楊花”。
掃了眼周圍的人,一個個臉上都長著散發惡臭的嘴。
婁振國並沒有阻止一切發生,這一切雖然荒唐,卻是陸今安和他提前商量好的。
沈顏辭在顫抖,不是恐懼,而是憤怒。
看著陸今安碾碎一個人如同碾碎螞蟻,想起他跪著給她穿鞋時,睫毛在晨光裡投下的陰影有多溫柔。
這個瘋子到底有多少張面孔?到底有多虛偽?
保鏢的手卡在陸浮生肩關節處,陸今安歪頭仍看著沈顏辭。
後頸凸起的骨節隨著呼吸起伏,像蟄伏的獸類。
“選,現在走,我燒了這裡的所有人給你助興。”
沈顏辭咬著下唇,眼睛看向別處,耳邊聽著陸今安的威脅。
“留,跟我去舞臺,讓我向所有人宣佈,你是我的。”
沈顏辭瞥他一眼,心裡有了答案,卻不願開口說出來。
倒計時響起,“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