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是兄妹的事,她不打算說了,說了只會讓陸今安更肆無忌憚地留著她。
暴雨傾盆,沈顏辭渾身溼透,髮梢還在滴水。
“我先回房洗澡。”她低著頭,快步從陸今安身邊擦過,像在逃。
陸今安沒攔她,只是沉默地跟到房門口。
沈顏辭一進門就反手鎖門,背抵著門板,指尖微微發抖。
門外,他的腳步聲停了片刻,最終離開。
半小時後,沈顏辭擦著頭髮出來,手機突然震動。
“喂?”她聲音還帶著水汽。
“沈顏辭,鐲子你還想不想解了?”珍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沈顏辭捏緊毛巾,“現在暫時不行,出了點狀況。”
珍妮冷笑,“什麼狀況?說好的讓陸今安喜歡上我,他送我個畫廊就沒後續了?”
沈顏辭歪頭,溼發垂下來,眼底閃著瘋勁,“我和他要去島上一段時間,要不然……你來替我?”
珍妮噎住,隨即語氣嘲諷,“我去?我連具體位置都不知道,我怎麼去?”
電話裡沉默了幾秒。
珍妮最後冷冷道,“聽著,等你們回來,你必須想辦法讓我多接近陸今安,否則……”
她頓了頓,“我們的合作,到此為止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暴雨敲打著舷窗,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撓。
沈顏辭將溼漉漉的長髮挽起,浴袍下的肌膚還泛著熱水留下的粉色。
她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指尖劃過身上還未消退的傷痕。
窗外一道閃電劈過,照亮了她的臉,拉上窗簾,轉身時聽到“咔噠”一聲,似是門鎖被撬開的聲響。
門被緩緩推開,一個渾身溼透的黑衣男子走了進來,手中的匕首閃著寒光。
沈顏辭後退兩步,小腿撞上床沿,疼痛讓她清醒。
“有人要我來結果你。”男人咧嘴一笑,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。
“用這個。”他晃了晃匕首。
沈顏辭的指甲陷入掌心,誰要殺她?
夏妍?不太可能,這次遊輪行程是臨時安排的保密行動,夏妍不可能提前知道。
珍妮?她們的合作關係還在繼續,沒有動機下手,到底是誰要殺她?
頭腦飛速運轉,身體故意顫抖起來,讓浴袍滑落肩頭,露出大片肌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