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疼?啊……”張大明喊了一聲,頭疼得厲害,想努力地睜開眼睛看看,卻怎麼也辦不到。
“張大明……,張大明……”耳邊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,對方應該是聽到了自己的聲音,聽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,還沒分辨出是誰,迷迷糊糊中張大明又昏迷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夜裡,張大明這一次睜開了眼睛,環顧西周,發現他躺在病床上,自己是來醫院實習的,現在卻成了住院的,這是什麼事?原來是自己被打了,頭部受了傷。
張大明是一家醫院院大五的學生,來這家醫院的中醫科實習,這裡是鵝城市中醫院針灸科,科室的醫生和護士都不錯,水平高、態度好,來看病的患者有很多。
患者一多,麻煩事就多,患者的素質參差不齊,昨天張大明就遇到了一個脾氣暴躁的患者家屬,只是提醒他按排隊順序針灸,病人家屬就發了脾氣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,罵了張大明不說,還推了他一把,結果張大明的頭磕到了一個患者自帶的馬紮上,頭部出血,昏迷到了現在。
脾氣太暴躁了,這個社會排隊不正常嗎?被別人提醒一句就大發雷霆,這得多玻璃心?看著那人也得三十多歲了,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麼教育的。
自己的手機呢?現在的人離不開手機,手抬起來有些吃力,伸到了枕頭底下,也沒有找到,手機丟了也不怕,自己買的就是二手國產,當時花了三百塊,己經用了兩年,現在一百塊錢也不值。再說了還有密碼,他們也不一定能解得開。
沒找到手機,張大明下意識地向自己的脖子上摸去,我操,自己的玉葫蘆沒了。那是父母還在世的時候,去找一個老道長幫自己求的,目的是保佑自己平安的,這也是父母給自己留下的唯一念想。
想到了葫蘆,張大明突然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灰濛濛的空間之中。這是什麼鬼東西?空間嗎?還有這種好事。張大明高興了沒有兩秒,大腦裡被動地接收了一些東西,資訊量很大,他又昏了過去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張大明醒了,是被正在冷戰的女朋友叫醒的,從自己參加實習後兩人就再沒有過交流,在張大明的理解中兩人應該是分手了,不知她現在來醫院幹什麼。
“張大明,你醒醒,我找你有事”白如夢一聲比一聲高,喊了很長時間也不見張大明醒來,她開始伸手晃張大明的身體。
“這位家屬,張大明受傷很嚴重,你晃不行,他腦部有淤血,血管也脆弱,要是造成血管破裂就麻煩了”有護士在一邊攔住了白如夢。
此時的張大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以前看到白如夢總有說不出的喜歡,自從上次看到她的一個男的相親後,張大明越看她越噁心,和自己談著,還經常和人相親,自己知道的就有三次,吃著碗裡的,惦記著鍋裡的,這種行為很噁心。
更噁心的是,她居然想要自己的存款,那是父母車禍去世後的賠償金,為了這些賠償金,己經和叔叔、姑姑、大姨斷絕了往來,因為他們也想分一杯羹。這些錢是自己在這個社會唯一的依靠,白如夢不知怎麼想的,要借給她哥買房。
你哥買了房,他會還嗎?他拿什麼還?我怎麼買房?張大明問了白如夢幾個問題,她就說自己不愛她。
我愛不愛你你心裡有數,你她媽出去相親我心裡也有數。不愛就不愛吧,愛她人財兩空,不愛的話還能保住自己的錢。只是沒想到,現在她又來了。
“張大明,你醒了?趕緊把錢轉到我卡上,我哥著急用”白如夢是來要錢的,看來她媽媽又催了她。
張大明沒有說話,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,和這種人說話就是浪費唾液。
“你別裝死,我讓你起來,你聽到沒?”白如夢又想伸手,一邊的護士攔住了她,和一個醫生把她拉到了外面,她們看出來了,這個女人不是來照顧病人的,是來找事的。
“大明,你還認識我不?”,一個三十來歲的女醫生走到了病床邊。
“孫老師,我傷得很重嗎?公安來過沒有?”張大明當然認識他,這是神經外科的孫冰醫生,也是這家醫院王副院長的愛人。
“有顱內出血的情況,不過看你恢復得還不錯”孫冰笑了笑,另一個問題沒有問題。
“孫老師,我的手機呢?”張大明問孫冰,一旁的護士把張大明的手機拿了過來。
張大明開機第一件事就是報警,醫院不是講人情的地方,自己沒有家屬、親人,沒有人替自己伸張正義,顱內出血,絕對達到輕傷一級,打人者不僅有民事賠償,還有刑事責任。
警察來得很快,來到醫院問了一下基本情況,查看了監控,事發在樓道內,監控很清晰,同時張大明還申請了司法鑑定,醫院的傷情認定和司法鑑定情況不一樣,只要司法鑑定出了結果,輕傷一級,對方絕對得進去,再有關係也不行,時代不同了。
警察們走了後,中醫科主任來到了張大明所在的病房。
“小張,你報什麼警?這會影響我們醫院的名聲”針灸科主任姓吳,叫吳才華,名如其人,一個尸位素餐的貨物,整個針灸科就他一個廢物,他拉低了整個科室的水平。
“吳主任,我頭疼,不想說話,請你出去。我想提醒你一句,我身上穿著白大褂,在醫院裡被人打了,打的是醫院的臉面”張大明懟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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