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天的研究生,黑夜中的執法者》第6章 報復吳才華(1)

作者:冬天上午的陽光·7小時前

現在是城市下班的高峰期,開車的還不如騎車的快,每一個紅綠燈都要等好長時間。吳才華的家住在一個高檔小區,離醫院大約五公里。理想車停到了他家的樓下,狗東西條件不錯,住的居然是複式。

張大明騎著車子從他的樓前經過,沒有停留,從另一個門出了小區。知道他家在那裡住就行了。

出了小區,張大明也沒有走,吳才華是個閒不住的人,他想看看今天 晚上吳才華出去不,如果出去就跟上,如果不出去,等到天黑就去王大昌的棋牌室看看。

時間到了晚上七點,吳才華的理想車出了小區,張大明騎著腳踏車跟上了,理想車停到了一個飯店門口,吳才華應該有應酬。

酒局結束的很快,吳才華應該喝了一點酒,不過他沒有開車,坐著一輛A6離開了飯店,A6開得很快,現在路上車少了,張大明用力地騎行,跟了三個路口跟丟了。

操,開車怕被人發現,騎車又太慢,真是讓人無語。張大明罵了一句,要不自己試試易容,易成吳才華的模樣?今天不行,明天吧,吳才華每天都會晚下班,明天下班後給他上一課。

離開了這裡,張大明特意從王大昌的棋牌室經過,屋裡的燈沒有亮,今天還是沒有營業,真是掃興。

又是忙碌的一天,下午下班後,張大明出了醫院,把車停到了醫院外偏僻的地方,手機放到了空間裡,化了一下妝步行進入到了醫院裡面。這個時候針灸科己經沒有病人了,這裡沒有住院的,整個一層樓,只有吳才華還在,他下班後延遲半小時再回家,這是吳才華的習慣,因為這樣顯得自己工作努力。

到了樓道里,張大明把辦公樓的電閘拉了下來,然後快步跑到了樓上,吳才華的辦公室門開了,剛一開門,埋伏在一側的張大明把一塊蘸著乙醚的毛巾捂在了吳才華的臉上,扶著吳才華進了他的辦公室。

狗日的暈過去了,張大明把吳才華捆了起來,怕他突然醒過來,化成了吳才華的樣子,只能形似,自己比他高了不少,只能把腰彎得厲害一點了,再戴上個口罩,這樣從遠處看就和吳才華差多。

拿上了吳才華的手機、鑰匙、車鑰匙,下了樓,開著那輛理想,先去了一趟吳才華家裡,這個狗東西自己住在這裡,他兒子在京城上學,他老婆過去陪讀,只有他在家,他活得很瀟灑。

在吳才華家裡搜了一下,好東西確實不少,有個保險櫃,但不是知道密碼,先收到空間裡再說,他抽屜裡有大量的購物卡,名貴禮物裝滿了一間房子,張大明想了想沒動他的東西,把保險櫃又放了回去。

自己搞錯了一件事,不是來偷東西的,是為了找證據,扳倒他的,自己這是幹什麼?見小利而忘大義,這能行嗎?

把吳才華家的裡的情況錄了下來,啥東西也沒有拿,張大明又開著理想車走了,經過王大昌棋牌室的時候,屋裡燈竟然亮了,特別是他二樓的燈亮著,那裡的賭局很大,拿出了吳才華的手機,撥打了報警電話。

沒有在這裡等,張大明又回到了中醫院,停好車,到了辦公室吳才華還在那裡躺著,藥下得有些重了,他還沒有醒。張大明想了想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個行李箱,把吳才華塞了進去,提著放到了理想車上,拉著他出了城。

郊區這個地方隔著原來的職業學院很近,這裡的女生質量很高,張大明他們在大一的時候經常來,後來職業學院搬到了醫學院對過,這裡就荒廢了。

裡面的草有兩米多高,連個看門的也沒有,怪不得門窗戶都丟了,車子首接開到了大門裡面,吳才華被丟到了門衛處的地面上。取出了他嘴裡的抹布,張大明開始在吳才華的身上扎針,想不到自己的第一個針灸物件就是吳才華,不過扎針不是看病,而是為了讓吳才華受罪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吳才華醒了,他的頭被蒙著,啥也看不到,身上特別的疼,有人在用長針扎自己。

“誰呀?有話好好說。別紮了,別紮了……”吳才華疼得受不了,不住地求饒。

“姓吳的說說吧,肖建仁都幹了那些壞事,你可別說你不知道”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吳才華耳邊響起。

“兄弟,朱院長是領導,他幹什麼事情我怎麼知道……啊,別紮了,別紮了……”吳才華疼得己經小便失禁,那種痛深入骨髓。

“我說,我說……”吳才華開始說他知道的一些內容。

“放屁,我讓你不說實話,我讓你不說實話”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,手裡的針也沒有停,他根本不相信吳才華說的。

“我說,我說”吳才華又說了一些,沙啞的聲音把問題記了下來,打亂了順序來回地問,吳才華沒有任何猶豫便說了出來,張大明這才相信吳才華說了實話。

“你的違法犯罪事實也說一下”張大明繼續扎吳才華,這種狗東西死不足惜。

吳才華現在陷入了半昏迷狀態,問啥說啥,完全沒有了心理負擔,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吳才華又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
張大明把吳才華交代的內容記了下來,收到了空間裡,把吳才華重新裝到了行李箱中,把他送到了他的辦公室裡。換了一身便裝,出了醫院大門,一路向西,進入了黑暗之中,回到了自己的車上,還有些興奮。

這些東西給誰呢?自己寄到紀委會不會有用?紀委辦案也是有順序的,也不知道肖建仁上面有沒有人,有沒有護著他,這事得斟酌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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