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軍的臉色鐵青，緊緊的咬著嘴唇，這是奇恥大辱，他在心裡發誓，絕對不會讓張大明有好日子過。他的眼睛上盯著張大明，這時的張大明走到了病床前。
“高老師，狗咬的狠不狠？聽說那東西被咬掉了？雞飛蛋打嗎？你以後沒功能了，你媳婦和你離了沒？不離會不會偷人”張大明又問了幾個問題。
“你看，你又生氣了？我就是問問，開個玩笑，人家任中遠最喜歡開玩笑了”張大明自己笑出了聲。
“真咬掉了，你成太監了？我操，這下麻煩了，不過沒皇帝讓你伺候。沒事，你有孩子了，對了，你還沒孩子，這下完了，你絕後了，好難過”張大明笑的聲音很大，一邊笑還一邊拍手，表情特別自然。
張大明樂了，但是同學們都懵了，這是人嗎？我們是來看病人，你專門戳病人的傷口，正常人誰能幹出這種事來？顧怡寧現在就想把張大明揍一頓，本來以為他說拿嗩吶、買紙錢是開玩笑，自己要不攔著，他真能出來。早知道他這樣，說啥也不叫他來醫院。
張大明走向了門外，打開了門，回頭看了看同學們，神識狠狠的刺了一下任中遠的大腦，站在床頭上任中遠“哎呀”喊了一聲，一手抱頭趴在了床上，胳膊肘正頂中高軍的傷處。
“嗷……”高軍慘烈的尖叫像刺破耳膜的利箭，刺入了病房中每個人的神經，走廊裡也聽的很清楚，值班的醫生和護士聽到聲音後跑了過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護士來的最快，此時的高軍蜷縮著身體，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。任中遠還趴在床上，只不過他現在懵了。
“傷口裂開了，受了外力擠壓”醫生也來了。
陪護的人看情況不對報了警，病人病情加重了，肯定和裡面九個來探望的有關，為什麼是九個人，因為張大明就在樓道里，陪護的人和他相隔不到一米。
警察也來了，把十個人來探望高軍的同學，還有陪護人員全部帶到了派出所調查情況。
事情很好調查，任中遠一個沒站穩，好像是自己絆了自己一下，差點摔倒，不過摔的不巧，胳膊肘正中高軍的傷處，讓他本來就沒好的傷更加嚴重。
“張大明罵老師了，他罵的老師”任中遠大聲的對警察說。
“我是罵他了，那又怎樣？你不要以為你替我出氣，我就替你賠錢，不可能。我是罵罵老師，我們是人民內部矛盾，你這是幹什麼？你想弄死他，他那個地方能隨便碰嗎？你還頂他，你就是故意的”張大明懟了任中遠。
“罵他和你頂他沒有首接關係，這個事是你造成的，你也不是有意的，抓緊給你家裡打電話，準備錢給人家做手術”警察差點笑了，人家罵人家的，和你有啥關係？罵兩聲又不會少一塊肉？但是你這一頂，沒有十萬塊錢下不來。
“我家沒錢，真拿不出來，我真不是有意的”任中遠現在有點慌。
“沒有人說你是故意的，你是大學生，過失致人受傷也需要賠償，要是達到了重傷標準還得判刑，他這種情況是不是重傷很難說，他還是你老師，你不積極賠償能行嗎？”警察勸了任中遠一下。
“高哥”任中遠看向了高超，高超沒有看他，而是把頭看向了門外。
“公安同志，沒事我們先回去吧，雪下大了”張大明問了警察一聲。
“我得批評你兩句，你怎麼能罵老師呢？這是嚴重的道德問題，你是新時代的大學生，以後還有可能是醫生，脾氣得改改”警察說了張大明兩句。
“警官，未經他人苦，莫勸他人善，我保研了，高老師放過狠話讓我讀不成，他想毀我前途，我罵他兩句很正常”張大明並不接受批評。
“行了，回去吧，路上注意安全，那個任中遠趕緊給你家裡打電話，給學校領導打電話”警察嘆了口氣，讓張大明、高超他們離開了派出所。
“老顧，你說我現在去手術室外面唱一曲《秦雪梅弔孝》怎麼樣？我唱兩句你聽聽，扶靈柩，我心如刀絞，珠淚簌簌。哭了聲商郎夫，你真來命薄。……”張大明夾起嗓子唱了兩句。
“張大明，你做個人行不行？高老師還沒死呢？你們有那麼深的感情嗎？我踹死你”顧怡寧打了張大明的背兩拳，讓這狗東西氣死了。
“這是打，這不是踹。我錯了，我只是說我真會兩手，等高軍死了，我可以去吹個嗩吶，我想好了，就吹《喜洋洋》、《歡天喜地》這兩首就可以。你們上車，我擦下玻璃，雪下大了，真有點意思”張大明伸手把擋風玻璃上的積雪撥開。
“早知道不叫你來了，你也太過分了”顧怡寧又說了張大明一句。
“我不跟你們來，我自己也得來，你不相信因果嗎？有因就有果，高軍的報應就是我。”張大明並不在乎顧怡寧是不是生氣，她生氣和自己有什麼關係，她又不是自己的菜。
來的時候五個人，回去的時候這輛車上坐了西個人，來的時候有爭吵，回去的時候很沉默。不過張大明打開了音樂，歌是原車主下載的，都是老歌，現在放的是李羿慧的曲子，她的歌曲哀怨，讓人高興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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