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寧雪燼卻沒能掏出一個銅板，“跟你們掌櫃說一聲，今日這頓飯，全都記在寧家二小姐，寧無霜頭上便是。”
夥計一愣，連忙去叫掌櫃。
沒多久，掌櫃匆匆趕來，面露精光卻賠著笑臉，“寧大小姐，實在抱歉，我們扶風樓向來不興記賬，更何況，那位寧二小姐……跟我們也根本不熟。”
就是寧無霜暫時還沒有這麼大臉面？看著倒不像有假……所以寧無霜，暫時還沒有勾搭上這個遍佈大楚甚至蠻族的神秘組織，暗淵？
寧雪燼終於鬆了口氣。
不動聲色打量一眼掌櫃……
“那就讓你們主子悄悄來一趟寧大將軍府，就說，銀子我給不起，但我可以跟他做一筆交易，保證獨家，絕密。”
掌櫃一張老臉頓時抽了抽，她可真敢想，主子是何等人物，就連端王殿下都見不著人影，她一個吃了敗仗回來的女子，還真當自己是什麼聲名顯赫的鬼面小將軍？
就算是，也比不過端王啊。
而且，她知道主子的身份？
“不瞞寧大小姐，這家扶風樓早就在我名下，哪裡還有什麼主子，我實在聽不懂寧大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啊。”
主子的身份若是就這麼容易暴露了，他恐怕很快就會老命不保。所以，他打死都不能承認。
寧雪燼悠悠喝了口茶，輕笑，“聽不懂？沒關係，本來就不需要你能聽懂，只要那位主子聽懂了就行。”
“寧大小姐……”
“掌櫃的心思我多少能猜到一點，你不用著急否認，就當是給自己一點考慮的時間。至於你是自己想，還是要稟告給什麼人，我不管。我只是會在這裡等上半個時辰。”
這麼明顯讓他去稟告主子？
掌櫃便也沒多耽擱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，強裝鎮靜，卻腳下生風地走了。
寧驚蟄這時終於忍不住了，“長姐，你出門明明帶了五百兩，給我買完筆墨紙硯，經書冊子，不是還剩下西百三十八兩？就不夠在這裡吃一頓飯？”
“吃一頓飯自然夠了。”
寧雪燼笑得溫柔，漫不經心，“但你可知這裡的主子其實是個什麼人？”
寧驚蟄稚氣未脫的臉上，閃過一絲詫異，“這裡難道不是藏得很好的那種花樓？”
“當然不是，這裡準確來說是一家隱秘的探子據點，幕後東家更是傳聞中的神秘殺手組織‘暗淵’的主子，無淵。人稱冷麵閻羅，萬里無淵。”
就是原書中被寧無霜勾上，帶走寧驚蟄的那位暗黑大佬，不過，寧雪燼沒有多說，因為她能篤定，有關這段劇情，至少己被改寫了一個開頭。
“那你不會是讓他殺人？”
“不會，暗淵最可怕的地方其實並不是殺人，而是即便遠在萬里，也照樣能摸清一個人的底細。”
寧雪燼故意提高了聲音，掃了眼木樑，繼續道：“但要想從他們手裡買得一份底細，少說也得花上一千兩金，我身上這幾百兩銀子砸過去，人家都不帶正眼看的。”
嘖，真是越想越覺得窮。
寧驚蟄忽然有些失落，“我還以為，你想讓他們幫忙找小嬸家的慕風弟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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