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路邊。
車窗降下,露出段影成那張冷峻的臉。
“扶光,你在幹什麼?”
蕭扶光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,收回手。
“段哥,我正幫嫂子教育教育這個不懂規矩的贗品呢。”
段影成的目光落在我略顯狼狽的身上,又看了看地上的行李箱。
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,只有高高在上的審視。
“姜芷,離開了我,你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麼?”
他點燃一根菸,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容。
“只要你現在低頭認個錯,跟音晚道個歉。”
“我名下那套郊區的公寓,可以借給你住幾天。”
他語氣裡帶著施捨,彷彿篤定了我無路可走。
我攥緊了手裡的拉桿,指節微微泛白。
“段總的房子太貴,我住不起。”
“我的行李已經搬完了,不勞諸位費心。”
我說完,繞開蕭扶光,徑直走向停在不遠處的網約車。
段影成的聲音在身後冷冷響起。
“姜芷,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“離了我,這港圈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敢錄用你。”
“你那引以為傲的八國外語,連個洗碗工的工作都換不到。”
我拉開車門,回頭衝他笑了笑。
“是嗎?”
“那就祝段總和孟小姐,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了。”
車門重重關上,隔絕了他們所有的目光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人影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終於,可以徹底結束這場長達六年的滑稽戲了。
“師傅,麻煩去最近的當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