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只知道表姐有個交情很好的閨蜜,但直到今天才見到真人。
對方低頭看選單的樣子很安靜,剛才她招呼眾人入座時語氣輕柔溫婉,此時不說話,眉眼間又有種獨特的清冷氣質。
那個手裡不停轉動銀色打火機的男人,看似文質彬彬坐在那裡跟表姐說話,但他藏在眼鏡後的目光盯在陳允楨身上,還時不時落在她身上,雖然隱晦,卻令她很不舒服。
陳允楨終歸沒有請許文軒去羊肉館,畢竟那種地方太簡陋,說吃羊肉只是當時的一個說辭。
菜很快陸陸續續端上來,陳允楨讓服務員開了一瓶紅酒。
給幾人倒上,她舉起酒杯,笑吟吟道:“今天難得大家相聚,這第一杯酒,一來是歡迎文軒哥百忙之中賞光,二來呢,嘉寧剛從國外回來,這杯酒就當給她接風洗塵了。”
陳允楨目光一轉,落在季夏臉上,繼續道:“最後,還要敬咱們這個漂亮的小妹妹。”
說完舉杯一飲而盡。
就在眾人紛紛舉杯之時,包廂門被推開,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件深灰色的夾克,拉鍊拉到最上面,留著清爽的板寸頭,眉骨處有一道淡淡的疤痕,更添幾分硬朗。
“常磊哥。”季夏驚喜道。
蘇嘉寧皺眉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陸常磊笑了笑:“嘉寧,聽說你回來了,我過來看看。”
說完他衝季夏點頭:“小夏也在?”
陳允楨趕緊離座,招呼道:“常磊哥,好久不見,快請坐。”
陸常磊點點頭,也沒客套,沒坐陳允楨拉開的椅子,直接坐在蘇嘉寧旁邊的空位上。
他隨手把夾克脫下搭在椅背上,衝許文軒道:“許少,你怎麼跑這窮鄉僻壤來了?”
許文軒:“我去哪難道還要跟你報備?”
陳允楨笑道:“常磊哥。你喝什麼酒?”
“白酒,紅酒是女人喝的玩意。”
季夏在一旁聽著心裡暗爽,她就是不喜歡許文軒矯揉造作的姿態,而且眼神輕浮。
陸常磊和蘇嘉寧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,他比她小一歲,小時候關係一直很好。
可自從歲數的增長,陸常磊就越來越不對勁,只要哪個男孩靠近蘇嘉寧,他就不高興,甚至動手打人。
蘇嘉寧漸漸也察覺到他的心思,對此她很頭疼,也很無奈,她一直把陸常磊當弟弟看,從來沒往那方面想。
後來陸常磊去了部隊,沒想到年前退伍回來,再不像以前那般隱晦,直接跟蘇嘉寧挑明瞭心意。
蘇嘉寧被他纏得沒辦法,跑去國外待了半年才回來。
算起來,蘇嘉寧的爺爺奶奶,是季夏的親外公外婆。
季夏雖然沒在大院裡長大,但小時候經常去外婆家住一段時間,和陸常磊很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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