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著眉思索起來,老夏那邊要是順利的話,這點錢還不夠,不知道陸常磊能拿多少出來?
……
第二天早上起來,高成峰發現院裡地面下了一層白霜,寒氣逼人。
吃完早飯後,騎著腳踏車往貨運站趕去。
貨運站,高成峰把車停好,看到那張半舊不新的辦公桌被搬到門口,二嫂坐在桌前登記貨物資訊,二哥在一旁把登記好的貨物裝車。
高成峰見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,早上送過來的貨物也不多,暫時還用不到自己幫忙,便進屋泡茶去了。
隨著日頭升高,送貨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高成峰便跑出去搭手幫忙裝車。
忙活到十點,趁空閒,高成峰打算去趟駕校問問考試的事。
上次去還是十天前的事了,當時教練告訴他,就這幾天就會有訊息。
他剛跟二嫂打過招呼,準備出門。
這時,大黃一瘸一拐從門外竄進來,沒像往常那樣衝他搖尾巴,而是嗚咽著,圍著他不停打轉。
高成峰一愣,低頭一看,發現大黃身上有潮乎乎的,用手一摸,全是血。
他心裡一緊,“怎麼了大黃?有人想吃你肉嗎?”
大黃焦急地叫了兩聲,然後轉身往外跑,跑到門口回頭看他,又衝他叫了兩聲。
高成峰不敢耽擱,連忙跟了上去,走到門口順手拿起一把斧頭,別在腳踏車後座上。
大黃在前面帶路,雖然瘸著腿,速度卻不慢,高成峰用力蹬著腳踏車,緊緊跟著它。
他心裡琢磨著,估計有人把大黃的崽子偷走了,大黃護崽被打傷了。
現在跑過去,肯怕晚了,不過大黃找自己求助,他不能不管。
很快到了舊石橋,沒等高成峰下車,大黃就從橋邊衝了下去。
高成峰眉頭皺起,這偷狗的人還沒走?
怕大黃危險,他抄起斧頭,把腳踏車一扔,衝了下去。
這時大黃兇狠的狂叫聲從橋洞傳了出來,一個外地口音的男人罵道:“狗東西,敢咬老子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高成峰心頭一緊,也不知道對方几個人,不敢大意,他從橋墩邊悄悄探出頭去看。
一股熱血直衝腦門,只見季夏雙手被反綁在身後,兩條腿也被捆住,嘴裡塞著破布,側躺在地上。
紅色羽絨服的拉鍊被拉開,裡面的內衣也被扯開,一個蓬頭垢面,鬍子拉碴的男人,一隻手正在解季夏牛仔褲的皮帶,另一隻手拿著一把匕首,不斷朝齜牙咧嘴狂吠、作勢欲撲的大黃揮舞著,嘴裡還罵罵咧咧。
季夏頭髮凌亂,拼命地掙扎著,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高成峰只覺氣血上湧,兩眼充血,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。
對方手裡有刀,他不能貿然衝過去,不然季夏就很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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