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俯身去割她腳上的布條,卻被季夏一把拉住。
她臉色凝重,直接伸手拉開他羽絨服拉鍊,露出裡面米色羊毛衫。
高成峰下意識想阻止,卻被她躲開。
把衣服扒拉開一看,季夏心裡就像被針紮了一下,疼得厲害。
只見他左側衣服已經被鮮血染成一大片暗紅色,觸目驚心。
季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,哽咽道:“傻子,你……疼不疼?”
高成峰笑道:“怎麼又哭上了?我沒事,等會去包紮一下就好了,咦?你受傷了?”
他伸手抓住季夏左手,發現她潔白手腕上,赫然一道乾涸的血跡。
把她衣袖往上擼起,一道傷口露了出來,好在傷口不深,已經止血了。
這時,大黃一瘸一拐跑了過來,它身後跟著兩隻小狗崽。
它嗚嗚叫著,兩隻前爪搭在季夏身上,搖著尾巴像是在邀功。
季夏摸摸它頭,“好樣的大黃……”
高成峰轉身看過去,只見那男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地上一大灘血。
他皺眉道:“小夏,你趕緊去報案,我怕他撐不住死了,到時候就很麻煩。”
“那你的傷……”季夏一臉憂心地看著他。
“我沒事,你快去吧!”
再三確認高成峰沒事,季夏這才離開。
季夏的摩托車被那個男人藏在旁邊枯草叢裡,上面還蓋著一層枯草,難怪高成峰來的時候沒看到。
高成峰用綁季夏的布條,把那男人的手綁起來,又從季夏帶來尿素袋裡拿出一件舊襯衫,把那男人傷腿草草包紮了一下,防止流血過多而死。
這時候他心裡隱隱有了一些猜測。
他開始仔細打量這個男人,因為頭髮蓬亂和鬍子拉碴的原因,看起來很滄桑,一時也看不出年齡。
撥開他額前的亂髮,目光落在眉骨位置的傷疤上。
果然!跟通緝令上描述的一樣!
“操,真是他!”
他罵了一句髒話,心裡有點後怕。
怪不得這傢伙這麼兇殘,原來是個逃犯。
一屁股坐在蛇皮袋上,現在他除了傷口還在像火燒一樣疼之外,一股疲憊湧上來。
剛剛那番對峙搏鬥,看似短暫,實則驚心動魄,稍有不慎,他和季夏都會死在這裡,一場廝殺,耗費了他大量的心神體力……
。覺一睡下躺刻立得不恨,的沉沉皮眼,氣力了空被像,裡那在坐
。敢不他但
。心輕以掉敢不他但,手的方對了住綁然雖,犯緝通個那著盯直一睛眼,醒清著持保著撐強他
。牙呲住不忍他得疼”……嘶“,下一了按輕輕手用識意下他,痛疼陣陣的來傳肩左
。滲外往地量在還,口傷的深深道一上肩左到看上往,跡是都上皮肚到口從,來起服把地翼翼心小
。了樣這先能只,口傷理法辦沒也己自在現,氣口了鬆他,住止要就漸漸看眼
。久多了過知不
”……嗚……嗚“
。音聲的笛警來傳約約,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