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成峰提著壽禮盒,緩步走到像兩隻倉鼠,坐在圓桌旁吃零食宋嬌嬌和許靜雅面前。
許靜雅抬頭看到他,頓時臉色一變,趕緊低下頭,假裝沒看到。
高成峰懶得搭理她,反正今天羽絨服扯爛這筆賬,他又算在許靜雅頭上了。
找宋嬌嬌問了陳允楨位置,高成峰便找了過去。
剛走到陳允楨這邊,就看到人群中的許文軒,高成峰皺了皺眉,又見許文軒身邊站著一個盛氣凌人的陌生女人,正在對陳允楨“拷問”自己的下落。
高成峰透過人群看著,原本沒打算摻和。
換做以前,他說不定直接轉身走開。
看著陳允楨當眾“吃癟”,興許他心裡還挺開心,甚至還會誇這個女人有膽有識,敢挑釁冷麵楨。
可你跟她鬥就鬥唄,幹嘛扯上我?
你咋知道我就不是如意郎君呢?
高成峰心裡還有一股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緒在作祟。
忍不住開口道:“你是在找我嗎?”
聲音不大,卻清清楚楚傳入眾人耳中,所有人都回頭看過來。
等看清來人,看熱鬧的人都愣住了。
只見來人提著一個壽禮盒子,穿著破爛的羽絨服,腋下破洞裡的羽絨還在陸續往下飄。
這……就是陳家那個上門女婿?
陳允楨坐在那,隔著人群看不到高成峰,卻聽到了他的聲音。
不知怎的,她心中一喜,心裡竟生出一絲找到依靠的感覺,甚至還有一點點委屈。
雖然這傢伙平時吊兒郎當,沒個正形,但陳允楨莫名覺得他有時候還挺靠譜。
人群很自覺讓開一條路,高成峰走了進來。
衝許文軒微微一笑:“小許,好久不見,你是來拜師學藝的嗎?”
許文軒聞言,心裡頓時怒氣沖天。
上次受辱的一幕再次湧上心頭,他堂堂許家大少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。
他一直懷恨在心,伺機報復。
沒想到今天這傢伙又來挑釁自己,新仇舊恨那就一起算。
他一直不承認上次是對高成峰心怯退縮,認為自己是給陳允楨的面子。
今天誰的面子都不好使。
許文軒怒視高成峰,冷笑道:“姓高的,你算個什麼東西!也配跟我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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