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琰並沒有首接回答蘇凌雲的話。
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位前輩，腦子裡嗡嗡作響，半天沒轉過彎來。
與此同時，滿院子的人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皆聚在蕭琰身上。
蘇凌雲也不催，頓了頓，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。
“你……可願做我的弟子？”
這一問，倒是把旁邊的蕭湛先問回了神。
他一個激靈，連忙上前兩步，拱手道。
“前輩明鑑！琰兒絕無輕視、不敬前輩的意思！”
“她只是……只是這驚喜來得太突然，一時沒緩過勁來！”
“只是……”
蕭湛咬了咬牙，還是把醜話擺在了前頭。
“先前晚輩應與前輩說過，小女三年前修為無故倒退，如今連一縷靈氣都存不住，實在……實在無法修行。”
“前輩若收她為徒，怕是……怕是有損前輩威名！”
說完，他深深一揖到底，後背滲出冷汗。
他知道這話掃興。
可掃興更好過日後清算。
這番話，他在萬獸山脈裡便說過一遍。
可他必須再說一遍。
萬一這位前輩是一時興起，日後發現琰兒當真是個“廢人”，遷怒下來，那蕭家今日這些歡喜，就全成了催命符！
蘇凌雲擺了擺手。
“這話，你說過了。”
“我聽過了。”
“如今人，我也見過了。”
“我既然還開得了這個口，自然有我的考量。”
他看著蕭琰，語氣淡然，波瀾不驚。
“只要她拜我為師，我便有辦法，讓她重新踏上修行路。”
蘇凌雲這話雖說得雲淡風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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