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嫌棄地偏過頭,大力拖著地,拖把上沾滿了瀝青似的粘稠東西,越拖越髒,拖了半天才發現是馬桶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冒液體。
馬桶正在咕咚咕咚地冒泡,裡面還有一大團像海藻的黑色頭髮在蠕動。
這把林早噁心得不行,她從櫃子裡拿出皮搋子,直直地捅向了馬桶。
粘稠液體像沼澤一樣,卻有著巨大的阻力,林早拿著皮搋子在裡面費勁搗鼓著,總感覺好像有人在使勁往外推皮搋子。
林早大怒,外面還有乘客在等著,一個小小馬桶還能把她難倒不成?她擼起袖子,手臂青筋暴起,用上了十成十的氣力往下狠狠一按。
“啊——!”
林早手一頓,好像聽見了什麼慘叫聲,肯定是錯覺。
她又繼續通馬桶,很快馬桶水就恢復了清澈透明,就連地上黑乎乎的東西也消失不見了。
“先生,打掃乾淨了,您請。”林早把工具收好,對著乘客展現出一個專業的笑容。
中年男人默默後退一步,冷汗都快從額頭上流下來了。
他看到了什麼?這個瘋子硬生生地把發鬼衝進了下水道?!這是什麼畜生行為啊……
一想到發鬼會和那些骯髒的排洩物混合在一起,中年男人只感覺自己的胃在抽搐,一陣噁心感直往上衝。
嘔!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林早一臉疑惑:“先生?您還上廁所嗎?”
“哦……哦,哦。”中年男人被林早盯著發毛,還是硬著頭皮進了廁所。
看到自己又完美地完成了任務,林早鬥志昂揚地去到了四號車廂,繼續坐在門口和乘客們大眼瞪小眼。
長髮卷特地多睡了一會兒才去和林早交班,她假裝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沒注意時間睡過頭了,你不介意吧?”
林早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,擺擺手道:“沒事,你值班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見林早一副不在意的樣子,長卷發冷笑一聲,心裡有種莫名的優越感。
但是一轉頭,所有乘客都死死地盯著自己,長卷發被這詭異的畫面驚得後退,只不過一眨眼的工夫所有乘客又都恢復了正常,好像剛剛只是她的錯覺。
長卷發心髒狂跳,她已經不是剛進入樂園的新人了,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完成巡邏。
沒關係的,前面兩個值班的人都順利完成了任務,自己又能有什麼危險呢……
窗外還是一片漆黑,車內的臭味好像越來越明顯。
長卷發的腳步加快,想快點回到安全的二號車廂,但是剛進入三號車廂,慌亂中的她不知道被什麼絆倒,一下子摔倒在地。
“你把我的腿弄壞了,我很生氣。”
三號車廂的一名少了條腿的乘客陰森森地盯著長卷發看,眼裡的惡意濃得快成為實質。
顧不上火辣辣疼的手掌,長卷發急忙後退,這才看清絆倒自己的正是一條被拆下來的腿。
該死!怎麼偏偏讓她碰上?!
”!分十扣,評差你給要我“:高變然陡音嗓的他,過地婪貪頭舌的紅鮮,心開很得笑客乘
”。我給賠的你把,有還“








